他忍不住再次赞叹道:“在你这个年纪,有这个医术已属不易,还有这份胆量,看来往后杏林中,又要出现一位高人了。”
“大人高赞。”沈灼兮面色淡然:“您既然来了,后续的方子和医治,就交给您吧。”
秦淮刚要应声,视线床榻旁柜子上的绣花针吸引,脑中也有了些猜测:“你刚才,不会用这绣花针行针的吧!”
沈灼兮还没开口,张慎之的婢子就忍不住插嘴,言语间尽是崇拜:“正是,姑娘妙手,竟以绣花针代替银针!”
“奴婢见过不少郎中给公子医治,还是头一次见这种法子!”
秦淮眼睛陡然睁大,难以置信之余,钦佩道:“有这本事的人,整个盛都乃至东陈国都不可能找到第二个,你的医术甚至高于我!”
“既然已经接手,张公子的病就由你来继续医治,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沈灼兮再度给张慎之把脉。
秦淮顿了顿,道:“在你给张公子治病过程中,我能否旁观?”
“可以啊。”沈灼兮一口答应,道:“您是太医院翘楚,若您能出手相助,医治过程中也简单很多。”
“好,好!”秦淮连连应声,道:“沈姑娘,那就说好了,每日这个时辰,在右相府见。”
他话音刚落,张慎之的婢子惊呼道:“哎呀,公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