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兮下楼后与李忠敲定开业的细节,才带着两个婢子离开。
已经是午膳时间,回太师府用膳怕是赶不上了,她也不想回去面对沈家低沉的氛围,索性去东顺酒楼吃饭,顺带打探下情况。
东顺酒楼和白鹤楼隔着一条街,地理位置尚可。
沈灼兮到的时候,东顺酒楼的门半掩着。
“这是关门了?”蜻蜓看了眼,奇怪道:“刚才吴公子还说要试菜的,不至于关着门试吧。”
她才说完,里面就传来桌椅倒地的动静,伴随着一声怒吼:“这楼是当年族中人出银子盖的,可不是你吴家主脉一人说了算。”
“如今吴庸那逆子得罪太子殿下,酒楼还能开的下去?”
沈灼兮走上台阶,从半掩的门缝中,瞧见屋内七八人围着吴晗,你一言我一语在逼迫他:
“是啊,这些年你们主脉大鱼大肉,咱们旁系只能跟着勉强喝汤,银子你们赚够了,风险不能让我们跟着担。”
“我们没什么要求,将当年盖楼的银子,全部五倍退给我们,要求也不算过分。”
“五倍的确不高,几十年过去,当年的银子拿出来随便干点别的都不止落下这点,何况你们主脉还靠酒楼辉煌多时。”
“我们撤回银子,往后东顺酒楼是盈利还是亏损,都和我们无关,这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