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岁中宴上明明十拿九稳的事没公布,其他人也不傻,肯定会嗅到不寻常的气息。
要是被人趁虚而入,岂不是白瞎她这些年的计划?
沈心娇说到底是自个儿的姐妹,差了两岁,还是个孩子,算不得什么。
沈心玉脸色松动了些,从抽屉中抽出一方帕子道:“你去也行,将这个带给太子。”
沈心娇接过帕子放好,道:“姐姐放心,我定然会办妥的。”
沈灼兮没回清风楼,吴晗派人传话,说在义安堂等她。
她正去的路上,瞧见太师府的马车风风火火朝长街而去,速度太快,带起旁边小摊儿上的东西散在地上。
沈灼兮侧目,道:“太师向来顾忌名声,定不会长街纵马,里头是谁?”
蜻蜓应声,道:“车窗帘子飞起来,奴婢瞧见了一点下巴,瞧着是四小姐。”
“她这么着急做什么?”沈灼兮吩咐道:“跟上去,看她去哪儿。”
沈灼兮到义安堂时,吴晗已经等得有些耐不住了,在雅间来回踱步,时不时往下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