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撞见你和灼兮起争执。”老太君的手陡然落在桌上:“好一个一箭双雕,你这招除了能不继续在祠堂住,还能牵连灼兮下水。”
“看来在祠堂的这些时日,你没反思半点,反而多了许多心机。”
“我没有。”沈静雅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又找不到合适的说辞,道:“那小厮肯定被谁收买,反咬我一口,陷害我啊!”
“祖母,您可要睁大眼睛,别被人蒙蔽了,保不齐是沈灼兮她对我怀恨在心,想借机将我赶出太师府。”
沈灼兮轻笑着反问道:“恨?我对你怎么会有恨呢?”
“是啊,灼兮好端端的,恨你做什么?”老太君皱着眉,道:“你屡次做错事,先前有你母亲揽住罪过,这一次没人能救你。”
“火烧了祠堂,你也没脸在这继续待下去,来人,将沈静雅逐出太师府,并去官府报备,从此恩断义绝!”
“等一下。”沈灼兮想到了什么,劝道:“祖母,事情还有疑点。”
“还能有什么疑点?”老太君语重心长道:“你别仁慈,到头来害了自个儿。”
“不是我仁慈,而是疑点甚多,您想想。”沈灼兮指着托盘中的一千两银票,道:“三妹在祠堂多时,一时半会,从哪儿弄这么多银子收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