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歪着脑袋想了想,道:“连来抓药看病的人都知道一二,舅老爷难道真不知道吗?”
“呵,余青波要知道,估计早就杀了莺歌了。”沈灼兮冷笑道:“这些人出身市井,余家就算落魄也是伯爵府。”
“身份地位不一样,平日压根不会有所接触,再说莺歌那人八面玲珑,哄得余青波找不到北,还哪里能晓得。”
主仆两人收拾好出门时,瞧着莺歌已经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醒醒。”余青莲走过去,摇醒她道:“二小姐准备走了,你还不走?”
莺歌正梦着得了一大笔银子,冷不丁惊醒,还在念着:“银子,银子呢?”
“什么银子,咱们小姐要走,仁心堂也要关门了。”蜻蜓皱眉,道:“你找小姐有什么事赶紧说。”
莺歌缓了缓才明白此时的处境,赶紧站起来掸掸身上的皱褶,道:“二小姐,我找您是想问关于翡翠商人的事。”
“这一走一个月,音讯全无,到底是发财了,还是怎么样,总要让我知道啊!”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沈灼兮淡淡道:“那些商人我并不认识,就有过一面之缘,还是在白鹤楼的时候,我出手救治过他们牵头的。”
“啊?”莺歌心中没来由一阵慌乱,道:“您不是说认识吗?”
“一面之缘,也算认识吧。”沈灼兮不喜欢她质问的语气,道:“而且我事先也跟你说过风险很大,你执意要投银子进去的。”
“离三个月到期还早呢,等那时候再说吧。”
“可我等不得了。”莺歌想起院子里伺候的婆子出去买菜听到的流言,打了个冷颤,又问:“二小姐,我可不可以将银子先拿出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