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风猛然想到了什么,惊疑道:“莫非出动杀手拦截咱们的,正是此人?”
绘枝忍不住插话道:“既然这人派杀手要小姐和王爷的命,为何又会现身救下小姐,不是自相矛盾吗?”
“别把人心想的很好。”正风义正言辞,道:“万一这人是故意的呢,先派杀手将咱们逼到绝境,再假好心救下王妃。”
“王妃以为他是好人,逐渐相信他,以后他再给咱们致命一击!”
绘枝懒得和他说,转而朝沈灼兮道:“小姐,那人可留下什么信息?”
“除了告诉我他叫祁昇以外,只说能在白鹤楼找到他。”沈灼兮也是一头雾水,想起被他顺走的簪子,只觉得此人轻佻的很。
顿了顿,又道:“反正不像是什么好人,等咱们回到盛都,你包点礼物给他送去,就当时谢礼,以后别往来。”
绘枝点头,道:“奴婢明白,折腾了半宿,您也累了,先去火堆旁坐着小睡一会吧?”
“不了,我看着王爷,你和正风轮番守夜,以防有人偷袭。”沈灼兮侧身坐在景沐翎身边,试探了下他的体温,道:“正风,把水袋给我。”
正风和绘枝拗不过她,轮番小睡了会儿。
沈灼兮则是一夜没睡。
高热让景沐翎嘴唇都泛白起皮,干燥裂出血痕。
没隔一会,就得用沾了水的碎衣裳片子给他擦洗,顺便喂水,直到天色逐渐转亮,景沐翎才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