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闹出什么丑闻,咱们太师府要跟着丢脸!”
面对沈和山的质问,沈灼兮神色淡淡的:“我和禹王殿下出城办点事。”
“你!”沈和山被噎了一下,满口教训都堵在嘴里,随即语气弱了几分:“即便是禹王,你们尚未成亲,孤男寡女也不像样子。”
“清者自清。”沈灼兮懒得和沈和山发疯,道:“太师找我所谓何事?”
到底还要沈灼兮帮忙,沈和山将气憋住,清清嗓子,道:“你祖母尚且病着,其他人也不方便,今年的中秋宴会你负责。”
“你祖母前几日也交付给你了,应该不需要我跟你说什么,若有不懂的,可去请教你祖母。”
“是,我知道。”沈灼兮挑眉:“若没其他事,我先回去了。”
“今年中秋节不止太师府的人。”沈和山顿了顿,又道:“还有顿珠公主,她也要来太师府过节,你们二人关系好。”
“她受伤未愈,又身在异乡,你做姐妹的要好好注意些她的情绪,饮食上也迁就着她一些,中秋是团圆的日子,宴会上备些融羌族的食物。”
沈灼兮挑眉:“所有开支,是从太师府账面上扣吧?”
“是。”沈和山沉着脸,道:“你看着办。”
“我知道了。”沈灼兮笑了笑:“太师,先前都说你儒雅,性子好,现在瞧着怎么就是个沉不住气的糟老头子?”
“可要稳住气性儿,太子还没登基呢,你的尊位,未必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