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就有人附和道:“相比之下,这知州连断案都死板,农妇能前来告发,定然是受够了担惊受怕的日子。”
“没想到这一来,竟然白白断送了自己的生命,可怜她家里的人。”
“这农妇我认得,就住在城西山脚下,家中贫苦,唉,可怜了,也难怪坏人会挑上她收买。”
“说起来,这仁义堂可真不是东西,开设医馆药铺的,竟以这种手段笼络人心,发黑心财。”
“是啊,当初咱们都误会二小姐了,二小姐肯定是察觉不对,才想细细调查,没想到咱们被仁义堂的郎中煽风点火,竟怀疑二小姐。”
“二小姐敢以禹王妃之位做赌,定有绝对的把握!”
“……”
大家议论声一声盖过一声。
知州也清楚,要是不给个满意的答案,这些民众是难以信服的。
思虑了一番,知州一拍惊堂木,宣布道:“肃静,本官宣布,农妇所言句句属实,仁义堂威逼利诱人在前,下毒害无辜百姓在后。”
“其罪不小,先将郎中收押,再传其东家前来问罪!”
“大人,冤枉啊,这农妇定是被人收买了。”仁义堂郎中连声叫屈:“您可别被她蒙蔽了!”
知州冷哼道:“还在垂死挣扎,你以为本官是傻子不成,就算被人收买,会以命来证明她的话?”
不等郎中再度辩解,知州大声道:“还不赶紧去拘仁义堂的动家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