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走的很慢,坐在车内,也能听到大家的议论。
“太子是疯了不成,竟然会做出造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谁知道呢,听说和后妃还有苟且,也是够不要脸的,连人伦纲纪都不要了。”
“可不是,这个下场活该!”
“太子是活该,只是太子倒了,沈太师府也没了,是不是意味着盛都的天要变了?”
“变不变的,咱们说了也不算,唉,就可惜了沈二小姐。”
“说起沈二小姐,仁义堂的案子最后如何判定的,早晨我有点事,没去看审理的过程。”
“早晨抓了仁义堂的东家去衙门,那东家一口咬定不知情,最后是郎中承认的,是他想让人承认他的医术,设计出来的阴谋。”
“谁信呐,郎中是仁义堂东家从老家带来的心腹。”
“……”
沈灼兮坐在马车内,听到这些议论,和景沐翎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倒是好不容易到沈家门口,景沐翎又交代了几句。
下了马车,沈心玉早就等在大厅了。
这份上了,沈心玉还在悠闲的喝茶,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看来比先前还能沉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