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姓一样的庾字,背影和庾知翡相像,不止勾得蔡嘉德为她说话,还和端王相处过于亲密……”
“母亲,直觉告诉我,那女人九成就是庾知翡那个贱人!”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还留在皇城中,还摇身一变成了什么算命大师,我看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她故意接近长公主,混进春日宴,肯定有什么目的,说不准就是想要通过长公主或者端王,报复我们……”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
在庾家的时候,欺负庾知翡最多的就是庾知瑶,所以哪怕庾知翡服饰变了,气质变了,庾知瑶还是能第一眼就认出庾知翡。
端仪郡主眼眸微眯。
“以防万一,还是要确认一下才好,一会儿找个机会把她的帷帽弄掉……”
两人刚商量完,庾知翡和祁闻野就一前一后地回来了。
蔡嘉德正好也转了一圈回来,见状疑惑道:
“庾大师你和端王爷认识吗?”
不巧,庾知翡和蔡嘉德有交集的时候,祁闻野不在,和祁闻野有交集的时候,蔡嘉德不在,以至于这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认识庾知翡。
“认识。”
庾知翡刚点头承认,祁闻野的嘲讽声后脚紧跟着响起。
“庾大师以后还是要擦亮眼睛,不要和某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玩,不然容易被带坏。”
说起“不三不四”的时候,祁闻野的眼睛看向蔡嘉德,针锋相对的意思十分明显。
蔡嘉德一头雾水,“不三不四?端王说的是我吗?”
祁闻野勾唇冷笑。
“不然呢,你的名声有多差,这忙皇城的人都知道,我还以为你至少会有一些自知之明呢。”
蔡嘉德不知道一向没有交集的祁闻野为什么会针对自己,但这不影响他生气。
“我名声差又怎么了,和端王爷有关系吗?你有时间多管闲事,不如先顾好自己的身体,别没事儿就出来找茬,不然我怕自己说话太难听把端王气出一个好歹,您碰瓷讹我!”
庾知翡一头黑线,“祁闻野,够了。”
她算是知道祁闻野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她的终身大事了,原来是误会了她和蔡嘉德的关系。
蔡嘉德是她好闺蜜看上的男人,她怎么可能有兴趣啊,而且蔡嘉德也完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恨只恨邢问春因为还在和太子扯皮,为了避嫌没来春日宴,不然蔡嘉德绝对不会这么多话……
祁闻野眼底闪过受伤,蔡嘉德则双手掐腰得意起来,
“哈哈,看吧,庾大师也觉得端王殿下该多多休息,我们年轻人的事情,您还是少管为妙……”
不得不说,蔡嘉德的话说得真妙,祁闻野的肺管子都快戳破了,
什么意思?说他身体不行就算了,现在还说他和小满是一辈,暗示自己老?是可忍孰不可忍!
祁闻野忽然捂住胸口,面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唇角溢出鲜血,看起来脆弱极了。
一直暗暗注意几人的端仪郡主母女俩皱起眉头。
离得太远,听不清楚啊,看起来好像是蔡嘉德和端王为了争夺庾知翡这贱人,吵了起来,端王还气吐血了……
蔡嘉德惊恐后退一大步。
“你干嘛?说你碰瓷你还真碰瓷了?大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啊,我根本没碰你……”
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庾知翡一个快步上前,不仅扶住了祁闻野,还和对方牵住了手。
蔡嘉德瞪大了眼睛,“你们……”
这两人什么关系?扶人就扶人吧,怎么还牵上小手了?
祁闻野得意看向蔡嘉德,但看向庾知翡的时候,又变成了一个脆弱但坚强,茶里茶气的病美男。
“庾大师,我没关系的,就算我吐血了,快死了,也不能耽误你和小侯爷聊天,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不用管我……”
说着,又吐出一口鲜血,让原本想把他甩开的庾知翡动作一顿。
一边儿吸煞气,一边儿无奈低声询问: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开始她真以为祁闻野蛊毒和煞气发作了,毕竟她的确好几天没吸煞气了,但一上手她就确认祁闻野在演戏了,那吐的血,都是被他偷偷用内劲故意催发的,虽然不会对身体有大伤害,但三两天气血不稳还是有的。
但这样的做法,无异于没事找事,让庾知翡有些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