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口谕,谋反作乱者,可当场斩杀!”
祁闻野一声令下,周围几个侍卫抽出大刀走向几人,直接砍了庾知恒的头,几人直接惊呆了。
庾知瑶和庾正卿吓得尿了裤子,傻愣愣地瘫坐在原地。
端仪悲痛欲绝,“阿恒!你们这么敢的?我不信父王会失败,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庾知翡冷笑。
“放心,你很快就能见到他的,因为他马上会下去,和你们一家团聚。”
庾知瑶意识到了,猛然抬头。
“庾知翡,是你对不对?你根本不是什么老怪物,你就是庾知翡那个小贱种本人!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故意报复我们……”
庾正卿其实根本没认出庾知翡这个女儿,只是觉得有些眼熟,现在听到庾知瑶的话,像是抓住了希望一般,立刻骗过来拽住了庾知翡的裙角。
“阿翡?我是你亲生父亲啊,你绕我一命,我真的是无辜的啊……”
庾知翡一脚将他踹开,冷冷道:
“你这个样子有点儿丑,还是当年任凭端仪污蔑我们母子时的窝囊样子比较顺眼,不过,你怎么会是我的亲生父亲,毕竟……”
“当年可是你亲口说的,我是一个野种。”
庾正卿还不放弃,但祁闻野已经给侍卫使了眼色,于是几人的人头接连落地,直到死,还睁着眼睛,不明白他们怎么落到了这个地步。
“谢谢。”庾知翡看向祁闻野。
她知道,祁闻野是不想她后悔,也不想他脏了手,所以就先一步下了命令,不然……
庾知翡会亲自动手。
但弑父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总会对庾知翡的名声有损,哪怕庾知翡并不在意这个。
祁闻野喜滋滋道:“我们两个之间,没必要谢谢。”
蔡嘉德在一旁看得眼热。
“在我面前炫耀吗?呵呵,问春已经答应嫁给我了,不过要等孝期过去之后才能成婚,你们也不用得意,因为你们和我一样。”
是啊!
祁闻野一想到他和小满的话一起还要推后,立刻就笑不出来了。
蔡嘉德像个战胜的将军一样,朝宫内走了。
“我去看看礼亲王签了认罪书没有,你们自便吧……”
一场谋反,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但后续带来的事情还要解决。
次日,礼亲王谋反的罪证被公布,皇后蔡嘉婉出面,说皇帝祁闻旭得知消息后,怒急攻心,病情更加严重了。
祁闻野、蔡家、邢家一派等等,一律支持严惩。
于是蔡嘉德收到了第一个任务,那就是领兵前往礼亲王的封地,处理礼亲王的余孽。
其中,平阳侯府因为也投靠了礼亲王一档,而遭到了清算。
昔日的平阳侯府世子,如今的陆修然,被人像是野狗一样,从屋子里拖了出来,即将流放边关,他的母亲妹妹哭到晕厥,但也不得不打起精神,费尽心思打点。
庾知翡本来想亲自动手的,但想到祁闻野的担忧,选择无视,不过从几人的面相看,她几乎已经知道他们了结局。
平阳侯会死在天牢里,平阳侯夫人会因为维护自己的儿女,被妾室下毒偷走所有财产,陆修然会因为风寒,迟迟得不到救治,而活生生病死在流放的路途中,陆修岚吃不得苦,到了边关就寻了一个靠山,可惜看错了眼,被玩腻之后就买进了青楼,之后被硬生生磋磨而死……
但这些庾知翡都不在意了,因为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时间一点点流逝,停灵够七天后,庾知翡把母亲的尸体安葬,同时祁闻旭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几乎只剩下一口气在吊着。
终于,等皇后产下皇子之后,祁闻旭因为大喜刺激太过,直接去了。
皇帝去世,本该全国服丧,可没多久,皇后生的皇子被立为太子,于是又大赦天下,只需服丧一年便可。
很快,一年过去,蔡嘉德求娶邢问春,闹得皇城轰轰烈烈,皇后亲自下旨赐婚两人。
祁闻野嫉妒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和小满还没成婚,就几乎已经进入了老夫老妻模式,虽然他们的亲密只限于亲亲抱抱牵手手……
于是祁闻野找了庾知翡,但庾知翡正忙着画符。
脑海里的传承太多,只有符箓一道庾知翡最为擅长,所以她现在画的,就是脑海里刚出现的符。
“小满,我们什么时候成婚?蔡嘉德那家伙都跑到我们前面了,今天还找我炫耀内呢,看起来欠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