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众大汉,都是哈哈大笑,笑声里各种鄙视意味,栓子有些胆怯,小心翼翼往师公身后凑了凑。
赵丰年却好似没有听得众人笑得恶意一般,掀起长衫,稳稳坐到了曹老大对面,笑道,“找地痞谈论诗文,我还没蠢到那地步。”
俗话说,矬子面前不说矮话,当着个流氓也不能叫人家地痞啊。不等曹老大接话,那些大汉却是不干了,一个离得最近的络腮胡子,大怒骂道,“你敢骂我们老大!”声音未落,那簸箕般的大巴掌奔着赵丰年的脑袋就挥了过来。
赵丰年却是连头未偏一下,随意抬起一只拳头,正中那大汉的掌心,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大汉已经猛然倒退好几步,撞在几个兄弟身上,这才勉强止了颓势。
他脸色涨红,手掌哆嗦着,还要再上前,曹老大却摇头止了他,看向正自己动手倒茶喝的赵丰年,狠声说道,“先生是真人不露相,功夫不错,但是我们兄弟也不是好欺负的,你若是来踢场子的,也要留下个胳膊大腿,给我们兄弟做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