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嫌累就烤吧。”瑞雪无可无不可的应着,仰靠在躺椅上慢悠悠晃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彩云彩月轻手轻脚搬了屏风出来挡在风口,又拿了薄被替她盖好,这才跑去灶间忙碌,不时抻头望上几眼。
瑞雪正睡得香甜,不知为何突然有种被人注视的惊觉,猛然睁开眼睛,四处张望,却发现院子里空空如也,灶间里,彩云彩月在小声说话,秋风吹过树梢轻轻呜咽,前院作坊偶尔有马车进出大门的响动,同平日里并无什么不同。难道是自己上次被掠,留了惊惧的病根儿…
赵丰年推门从前院进来,见得妻子一脸疑惑的坐在椅子上,眉眼紧皱,就赶忙走过来,揽了她到怀里,轻轻拍着,问道,“可是做噩梦了?”
瑞雪不愿他跟着担心,就拾掇了心里的疑惑,笑道,“没有,只是突然想起,几个孩子上山,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