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染完全没有察觉到薛敬轩身边的低气压,她把小泰迪抱起来,亲昵地用下巴蹭了蹭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完全无视身后的薛敬轩,抱着小狗,跟它说着话,也不管人家小狗听不听得懂。
小泰迪倒是很配合的“汪汪”叫了两声,薛敬轩再也忍不了了,满头黑线的问:
“安小染,你刚刚叫这只狗什么?”
“轩轩啊。”安小染不以为然的答道,然后又换上笑容对小泰迪说,“多好听的名字,对不对啊轩轩?”
薛敬轩觉得自己简直没有办法理解这个女人的大脑构造,他带着怒气问:
“你敢让这只狗叫和我一样的名字?”
安小染反驳道:“哪里一样啦?你叫薛敬轩,它叫轩轩。这么明显的区别,你的脑子难道转不过来吗?”
“我说不行就不行,马上给它换个名字!”
“凭什么?轩轩很聪明,已经记住自己的名字了,你现在突然要我给它改名字,你知道这对轩轩来说多么难以接受吗?你这个从不考虑他人感受的自私鬼!”
薛敬轩怒极反笑:“好,好!你爱怎么叫怎么叫。不过作为你乱取名字的惩罚,我要好好教训一下你!”
薛敬轩说要,便上前去捉住了安小染的手腕。
安小染心里一惊,这个男人又想干什么?
仔细想想,安小染也确实很久没有履行过“薛夫人”的义务了。
薛敬轩把安小染压在墙上,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安小染和他对视着,从他黑色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把狗放下,跟我回卧室去!好好做你的‘薛夫人’!”
“你神经病啊!现在可是早上!”
“我薛敬轩想做的事,还分什么早上晚上?走!”
薛敬轩拽着安小染就回了房间,也不管安小染一路怎么哇哇大叫。
薛敬轩把安小染按在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警告她不许乱动。
安小染不满地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其他过激的动作了。
薛敬轩的修长的手慢慢从安小染的居家服里伸进去,在安小染光滑如玉的肌肤轻轻滑过,引得安小染一阵战栗……
事后,安小染累的不行,连轩轩都没有力气去喂了。她用脚轻轻踢了踢坐在床边的薛敬轩:
“喂,轩……小狗该吃午饭了,你去帮我在它食盆里倒些狗粮。”
“当时你怎么答应我的?”薛敬轩坐在床边没有动弹,“这狗是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负责。包括喂食。”
安小染睁大了眼睛,这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安小染赌起气来,心想我喂就我喂。于是,她硬是忍着身上的酸痛坐起来。
“嘶……”
安小染浑身都跟散了架一样,一动弹,她便吸了一口凉气。
安小染要强,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看笑话一样的薛敬轩。
安小染狠狠咬了咬牙,刚想下床,薛敬轩却出了声:
“不用了,你以为我林江别墅的女佣都像你一样傻?你要是没有按时喂狗,她们就会帮你喂的。”
安小染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一时气结,只得愤愤地又躺回床上去。
薛敬轩穿戴好衣物,低头看了看手上价格不菲的积家手表:
“十二点了。你不吃饭吗?”
薛敬轩不说还好,他一说,安小染便感觉到了饥饿,但她还是死鸭子嘴硬:
“不吃!”
薛敬轩挑挑眉毛,看了一眼安小染。
因为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地传来了抗议声。
安小染羞红了脸,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薛敬轩也不管她,而是独自走出门去,决定一个人享用女佣早已准备好的精致的午餐。
安小染在卧室里忍饥挨饿了半天,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痛苦,正准备出门找些食物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穿近了安小染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