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什么法同居!那两个红彤彤的结婚证你当是摆设吗?怎么不裱个框挂起来啊?
薛敬轩很想一巴掌拍到安小染头上,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薛敬轩。”安小染开口,语气中没了刚刚的暴躁,反而有点像在跟他谈心,“我们立个协议怎么样?”
“什么协议?”
“就是我不管你的生活,你也别干涉我的生活。”她小心翼翼的交涉,希望能为自己的自由活动多争取一点权利。
但是面前的男人完全不给面子:“别想,你已经管了我的生活了!”
安小染的第一反应就是韩梦曦。
她差点一拍桌子跳起来:姑奶奶那是看你可怜,不忍心你被那女的骗,帮了你好不好?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你都能只让我吃水煮菠菜,我凭什么不能干涉你的生活?”薛敬轩说道一本正经,安小染差点一头栽在茶几上。
这男人,太记仇!再说了,这两者能一样吗?
“我就不明白了,你也不喜欢我,我们就是个合同关系,为什么我就不能交朋友了?”安小染咬的牙齿“咯咯”作响,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男人站了起来,他似乎很喜欢这种俯视一切的感觉。
他一只手捏住了安小染的下巴,逼着她看向自己:“合同夫妻,也是夫妻。这五年你是我的女人,你就得按我说的做!”
说完,他就松开了手,转身离开,还“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安小染摸摸自己被捏疼的下巴,狠狠的踢了一下桌子腿。
大半夜的被薛敬轩喊出去交流感情的许安一脸的生无可恋。
白天陪刁蛮女友逛了一天,累的腿都抬不起来的好好先生看着面前的男人,觉得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乌云。
“说吧,又怎么了?”
薛敬轩喝了口面前的橙汁——安小染不让他喝咖啡,说伤胃——然后才慢慢悠悠地说:“安小染生气了。”
饶是许安脾气再好,这个时候也没忍住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多大的事?”
“我也很生气。”
许安点点头,说他知道。光看薛敬轩这个阴沉不定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人肯定不怎么开心。
“你说,我为什么生气?”
“你看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不是吗?薛少啊,这种问题你来问我,真的很奇怪啊。”
薛敬轩沉思了一下,然后冲他点点头。
确实,这种问题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他薛敬轩翻手是云覆手是雨了这么多年,多少女孩子为了他前赴后继要死要活的?想安小染这种对他不屑一顾不说,还去找其他男人开开心心一起玩耍的女孩子,他还真没见过。
唉!该死的控制欲!
薛敬轩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在自己的控制欲上,顺便还在安小染头上记了一笔。
“女孩子嘛!”许安拍拍他的肩膀,“你哄哄也就好了。我看安小染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女孩。薛少,别老是在家里跟人家生气,生气会老的很快啊!”
“你怎么一股袁丽的腔调?”薛敬轩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对,她是通情达理。但同时她还得理不饶人……不,没有理她也不饶人!”末了他还瞥了许安一眼,“你以后少跟着袁丽学说话,不然如果变成娘娘腔了我不管你。”
许安有点头疼。他被拉过来谈心唠嗑,怎么莫名奇妙就躺着中枪?
两个人聊了半天,虽然没讨论出什么接过来,但是薛敬轩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有时候就是这样,只要把憋在心里的话吐出来,就算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心里也会舒服不少。
薛敬轩拿起外套回去了,留下许安一个人风中凌乱。
秋天前脚刚走,冬天后脚就赶了上来。
气温一下子降得很低,安小染站在院子里哈一口气,都看到的到一团白雾。
她不怎么喜欢冬天,理由很简单,因为冷。
没有风还好,风一吹,那凉飕飕的感觉简直直接凉到心底。
安小染哆哆嗦嗦的出了门,看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树枝,心里生出一丝悲凉来。
昨天晚上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日子,她在这林江别墅已经呆了不多不少八个月了。
八个月啊,在这里闷了这么久才只有八个月。安小染顿时觉得五年真的是太漫长了。
简直就像是中考的时候跑八百米,好不容易看到重点了老师却说:“同学,这才是第一圈,你得跑四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