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说那么难听干嘛?”薛晨被柳兰烦的有些火大,忍不住训斥道。
柳兰愤愤的瞪了薛晨一眼,挪了一下臀部,坐到了刘敬然的身边。
“儿子啊,你看看,这样的女人,你还拼命的喜欢她做什么?她连那么大一个兰陵珠宝都想拱手让人,如果你真的跟她结婚了,难保她不拿我们的联龙贸易去做赌注,到时候你这头上绿也绿了,家底也没了……”
一提及安小染,柳兰就一肚子的火。上次他们去安家谈借资金周转一事,柳兰又跟霓裳提了一下刘敬然和安小染的关系。他们现在其实特别想和安家结亲,因为兰陵财大气粗,正好可以解联龙的燃眉之急。
说到婚事的时候,那霓裳当时还频频点头,可到后来就给她打电话说,安小染如今喜欢一个人生活,还不想考虑婚姻之事。这明显就拒绝了他们家刘敬然嘛,他们家敬然是人中龙凤,有多少名门千金都想嫁入薛家,这安小染简直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所以柳兰这心里是堵着一肚子火没出发。现在看到安小染竟然要用兰陵去打赌,只为和男人见上一面。这事多狗血?这事说出去谁都会骂她是白痴的,不过是一个男人,值得她用整个兰陵去换吗?真是神经病。
听得柳兰不断的说安小染坏话,刘敬然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拿起衣服就飞快的出了薛家花园。他心情很乱,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看到儿子一声不吭的离去,柳兰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心里是更加的恼火了。
刘敬然开着车,没有目的的在街上闲逛。安小染用兰陵去赌,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他嫉恨薛敬轩的同时,又特别的羡慕他。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让安小染那么疯狂。能够连续五年去拉斯维加斯豪赌来逼他现身。能够在他死后还为他生下儿子。更能用兰陵来做赌注只为见他。
这样的女人,为何他刘敬然得不到?他也很爱安小染,他也对她呵护备至,他为何从未得到过她的真爱?
刘敬然想不通,他的心被这个消息深深的折磨着。
当电话铃响起的时候,刘敬然的思绪还在飘渺。他冷冷的看着引擎上那不断震动的手机,看着它在引擎上仿佛跳舞一般泛着绚丽的光芒。
铃声断掉不过一秒,手机又响了起来,似乎一定要刘敬然接似的。
拿起电话看了一下,刘敬然叹息着按了通话键。
“秋雪,什么事?”
“敬然,你现在连见也不想见到我了吗?你就那么讨厌我吗?”电话那头的秋雪用哽咽的声音说道,声音好凄凉。
“你现在在哪里?”刘敬然心中一动,想起了安小染的话:她真的很爱你,与其找个你爱的,还不如找个爱你的。
“呜呜呜,我在别墅里,我被烫伤了……”
秋雪声泪俱下的声音让刘敬然心里微微一软,驱车就朝着秋雪的别墅飞驰了去。无论如何,这个女人带给他很多欢乐。
片刻后,刘敬然就来到了秋雪的别墅里。
当秋雪打开门,看到刘敬然带着一股冷风站在门口时,她连忙飞身扑进了刘敬然的怀中。
“敬然,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刘敬然关上门,垂眸看到秋雪烫的全是水泡的胳膊,微微皱了皱眉。“手臂怎么回事?”
“我想煮点面条,不小心打翻了开水。”
“没叫个佣人来照顾你吗?”
“我现在这样子没法见人,就没叫。”
秋雪可怜兮兮的看着刘敬然,眼底尽是凄楚。她是如此卑微的爱着这个男人,可他却对她不屑一顾。
刘敬然看到秋雪微微蓬松的睡裙,心里很疑惑。“你没去医院吗?”
“我不想打掉他,他是一个小生命,就算你不喜欢,我也希望能把他生下来。”秋雪忐忑的看着刘敬然,深怕他强制性让自己去医院打掉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