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窒息的感觉再一次袭向安静,她小手无力的挥动着,想要拽起身上的男人,可很快的,她就觉得大事不好了。
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裙,此时某人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裙底,安静从羞愤中醒悟过来,裙子就已经被掀到了腰际,露出她修长白晰的大腿。
安静只感觉天旋地转,脑子一片轰鸣,泪水早已沾湿了她的脸庞。
虽然安静拼命蜷紧双腿,努力的扯着衣服想掩盖住下面的风光,可由于角度问题,裙底的美好风景乔朗还是一览无余。
他盯着身下泪水不停而出的安静,冷漠的出声:“少在我面前装纯洁,prostitute!”
“姓乔的,你敢碰我,拼着身败名裂,我这次也一定会告你。”安静悲愤的想要起身,却被乔朗轻轻一推,再度倒在了沙发上。
他好看的眉宇挑起,唇角擒着一抹戏虐的笑,慢条斯理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倪视着愤怒不已的安静,低魅的嗓音懒懒想起:“很抱歉,我真的敢。”
那本就绝色迷人的脸庞,带着调侃的笑容:“你卖我买,金钱交易,装得这么勉强干什么,你不是很希望挣钱吗?”
“我希望你去死!”安静怒骂一声,趁着他低头解皮带的那一瞬间,她飞快的抓起沙发旁茶几上的铜制台灯,猛的向乔朗的腰间砸去。
“啊——”随着乔朗的身体嘭一声倒在地毯上,安静噌的跳起来,再也不敢多看一眼躺在地上呻吟不止的乔朗,飞快的夺门逃去。
该死的女人,腰都快被她砸断了,这是她第四次让他受伤了,只要见到她,他就没有不挂点彩的,真的是只野猫,下回他是不是该穿件防弹衣出门。
乔朗挣扎着起身,半倚上沙发,撩起衬衫,看到左腰部通红一片,恶狠狠的骂:“要死喽。”这个死女人还真是有眼无珠啊,他年轻英俊又多金,哪点比不上那个老男人,至于每次都搞得像强那啥一样吗?
歪着身子从药品柜里摸出一瓶专治跌打损伤的红花油,一边捏着鼻子一边抹向皮肤,该死的,越想越是生气,真是衰死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人骂女人打,真是丢死人了。
还有,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看到那个女人就会失控,安静有句话说对了,她愿意堕落,愿意做这种事,他有什么资格来管她?
他还真是可笑啊,算了算了,他跟这女人没什么可说的,她也没什么特别的,何必呢!
大不了以后看到她就当空气好了,不过她居然敢砸他,这个仇他是一并记下了。
安静几乎是哭着一路跑回去的,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混黑社会的,他那是什么眼神,简直比罪犯还可怕。
紧咬着唇,几欲咬出血来,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已经击跨了她所有的坚强,那个恶魔,欺负了她一次还不够,竟然还敢强她。
如果不是害怕出人命,刚才那一下她真的差点就忍不住砸到他脑袋上了,不把那张自以为是的脸砸开花才算。
心中的痛,无法言说,安静一路上都在飞奔,她再也不要看见他,再也不要。
在老太太家门外站了好久,直到泪不再流了,安静这才掏出钥匙走了进去,客厅只亮着一盏壁灯,老太太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到她回来,只是微微笑笑,在国外生活多年,知道年青人也有自己的生活,她倒真不是一个难讲话的人。
看到老太太的微笑,安静心情微松,马上拿出仪器帮老太太测睡前的最后一次血压。
直到老太太放心的上楼去睡了,她才去厨房随意煮了碗面条吃,然后缓步走进自己的小客房,将自己丢进柔软的床上。
身心俱累,再也忍不住将头埋进被子里,痛哭失声,心中蓄积已久的痛苦,仿佛找到了缺口,全都奔涌而出。
但下一秒,安静如触电般跳起,冲进浴室,脱掉了那身见证着她遭受屈辱的衣裙,然后拧开花洒,任由滚烫的热水蔓过全身。
一遍遍的刷着牙,她讨厌他的味道,一遍遍的搓洗着身子,她讨厌他的手触碰过的每一个地方,白嫩的肌肤传来麻痛的感觉,都泛起了粉红色,火辣辣的灼痛着。
紧咬住唇,安静任由这种痛楚漫延上心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令自己的神经麻木,才能把刚才那不堪的画面抹掉。
整整一个小时,安静才从浴室出来,找出旅行箱里的小电吹风筒,将一头直发吹干,倒在床上,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清空一切烦恼,日子还要继续,第二天太阳还会升起。
这是一个有法制的社会,只要自己小心一点,尽量错开会遇上他的时间,少见面不见面,量他也不敢上门来找她的麻烦,安静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缓缓睡去。
半夜,安静被憋醒过来,上卫生间时才发现新换的小裤裤上湿了一片,脑中还回荡梦中的情景,天啊,她刚才怎么会做那种梦了呢?
而且还是——和那个恶魔,在那晚的情景,该死的,安静脑子一片空白,暗咒出声,大概是受惊吓过度了才会做这种丢人的梦吧。
随意垫了片护垫,她带着混乱的思绪再度入睡,次日,阳光透过纱窗照了进来,安静被刺耳的鸟鸣声叫醒,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就伸手向枕边摸去。
摸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手机已经没有了,夏天天亮得早,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安静懊恼的坐起身,翻出一件淡粉色t恤外加一条牛仔七分裤套上,她是再也不敢穿裙子了。
老太太做息时间一向很有规律,安静下楼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在花园里练太极拳了,回头看到安静,扬起一个慈详的笑容,“小安,早啊!”
安静也回给老太太一个招呼,原来,这个世上,人心还是良善的,在最孤独的时候,对方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笑容,都会让人感到无限温暖。
套上围裙,安静决定为老太太做一顿早饭,老太太有高血压糖尿病,只能以清淡为主,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妈妈外出跑车,都是她自己在家做饭的,所以厨艺还算好。
用电压力锅熬好粥,拍了根醋黄瓜,又炒了几样开胃的小菜,帮老太太量完早上空腹的一次血压血糖后,老太太就开始吃早餐。
尝了几口后对安静的手艺赞不绝口,乐得安静在边上一直傻笑,忙完了早餐,老太太去花园散步,安静就开始打扫客厅,卧房不需要每天都打扫,这是老太太对安静说的,毕竟别墅那么大,她一个女孩子吃不消的。
做完了这一切后,安静就拿着老太太给她的钱去农贸市场买菜了,吸取了昨天的教训,她故意在别墅门前的柳树下磨蹭了半个小时才另外选了条小路向小区门口走去。
这条小路是供业主散步的小道,汽车是没办法通行的,那就不用担心会遇到那只死鸭子了。
安静走了二十分钟,才走到小区门口,想起出门时老太太的交待,让她帮去保安室取水电费的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