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迷人的风情,只要是男人,无不心动,如果不是他手下的员工,他不介意好好欣赏下,但是,乔朗在工作上还是一个很严厉的人,尤其是对待自己的下属。
见乔朗一双俊目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荡,林巧心跳如雷,这裙子是自己咬牙花大价钱买的,为的就是能够入他的眼,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果不其然。
林巧眨了眨妩媚的丹凤眼,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主动攀上他的身时,乔朗一脸不悦的开口:“孟超没跟你说过乔氏的规章制度吗?”
“啊?”林巧愣了愣。
“乔氏是跨国公司,工作时间员工必须着职业正装,你身为总裁秘书,代表着乔氏的最高形象,穿成这样,让客户如何看我们乔氏?”
被乔朗冰冷的目光扫过,吓得林巧全身轻颤,小声的说:“是,乔总,我知道错了,马上就去换掉。”
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看到他一个人黑着脸,就再也不敢多留。
来到公司这么久,她多少也从孟超那里听出来了,乔总是一个把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人,这个总裁的脾气大得出奇,哪怕你见到他的时候他在笑,有可能你一转身的时候就会翻脸。
不过这在林巧看来,更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男人味,她就喜欢这样的男人,可她也不能主动扑过去啊。
毕竟,他才是掌控一切的人,有没有资格被他看中,也只能是他说了算,以身相诱失败,该想点什么办法才能亲近到他呢?
安静刚把乔朗的电话挂上,圆圆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原来她今天要从宿舍搬出去,整理行礼的时候发现安静还有好几本小说在她那里,让她下午回宿舍拿。
吃过午饭,安静就坐公车回到了博爱医院的宿舍楼下,圆圆正在上班,她没有钥匙,只能在门外站着等。
正一边等一边戴着耳塞听手机里储存的歌曲时,冷不防一个小女孩从楼上直冲了下来,差点儿和她撞了个满怀。
还好安静反应快避了开去,但小女孩冲下来的速度太快,冷不防前面有个人,一下就刹不住脚,要不是安静伸手拉了一把,铁定要直接摔下楼梯。
小女孩惊魂未定,安静则摘下耳塞无聊的看了她一会,这栋楼是单身员工宿舍楼,怎么会有个这么大的小女孩窜了出来?
“你住在这儿吗?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根本不开口,也仰着她那尖尖的小下巴,静静的望着安静,她们两个对视着,似乎彼此都在衡量着对方。
安静笑了笑,摇摇头,打算下楼找个阴凉地方歇着时,身后传来了一个怔怔的童声,“大姐姐?”
安静站住,回头。
那孩子一对大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睁着,头发依然零乱的披散在脸上,面颊上有着纵横的泪痕和污渍,这孩子哭过了。
安静不由自主的走过去,蹲下了身子。
“你好,需要我帮忙吗?”她叫了一声,伸手去抚摩她的肩膀,一抚摩之下,才发现这孩子在微微的发着抖。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小女孩抬起头来看着她,嘴唇瘪了瘪,想哭。
“我在等爸爸!”
”喔,等你爸爸啊,你爸爸到哪儿去了?”
“去上班,早上起床他就不见了。”
“上班。”她看看手机,将近七点了,“你的意思是,爸爸早上去上班,到现在还没回来?”
“嗯。”
“那你中午吃饭了吗?为什么跑到外面来?不在家里等着?”她不解的问。
“家里没有人,天快暗了,我怕,中午爸爸只留了一碗粥,我饿,但我没钱买吃的。”小姑娘的嘴角向下垮,眼中有泪光,睫毛闪了闪,她又倔强的把眼泪忍住了。
这家长是怎么当的?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安静不是特别喜欢小孩,再说也不知道她爸爸是谁,万一是在医院关系不太好的同事,冒然去到人家的家里,反而惹来是非,可是,小姑娘忽然连打了两个喷嚏,接着,她就用小手悄悄的抓住了安静的衣摆,轻轻的拉了拉,低低的,柔声的叫了一句:“我想回家了!”
安静的心脏怦然一跳,这声音像一根细线从她心上抽过去,唤醒了她所有女性温柔的本能。
她长叹一声,弯下腰,她抱起那孩子,叹息的说:“好吧,我先去你家陪你等爸爸。”
她抱着女孩,走到三楼门口,大门大开着,如果有小偷,把这家搬空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推门进去,她望着那空无一人的房间,真的,这空空落落的房子,确实会吓着小孩子,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十分钟后,安静已经把小姑娘的头发梳好了,脸洗干净了,而担惊受怕了一下午的孩子,也在沙发上安然睡去。
快七点半了,孩子的家人还没有回来,安静知道医生说不定又有临时手术,耽搁了下班时间,这种事情,对于医生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看着沙发上安睡的孩子,安静站起身,去冰箱里翻出一些冰冻着的鸡肉和素菜,手脚麻利的切洗起来。
简秦川回来的时候,安静正在厨房一边哼着《双截棍》一边将菜刀在案板上挥舞得咚咚作响。
见到安静在他家里,简秦川有些意外,震惊过后,他并没有出声打断她,就静静的依在门边。
总是不期而遇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太小,还是太过于有缘,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却是不曾散去,窗子反射着最后一点夕阳的余辉,变得有些支离破碎,却勾出了光与影的意境。
安静就站在光与影的中心点上,像是一幅素雅水墨画之中勾出的一丁点艳色。
歪头打了个喷嚏,关掉了油烟机,安静端着两盘菜转身,就看到了倚在门边的那个男人,他换上了简简单单的家居装,面带浅笑,一派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