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还带了一点让人忽视不了的笑意。
陆小野在那一瞬间突然很想直接一口咬上去,咬哪都行,只要能解恨。
看着陆小野霍霍的磨牙模样,安静觉得人长得帅果然是有好处的,不管做什么样的事情,都很好看。
帅哥做的事情就算再掉脸,都赏心悦目,哪怕是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她也不得不这么承认。
而现在的陆小野,那股小哈犬的气质又出来了,那种萌萌的样子,特别的可爱,让安静特别想伸手摸摸那身刺刺的毛。
这么想着的时候,安静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的动了,狼手摸向了某人的头发。
陆小野正怄气的盯着虚掩着的门,突然感受到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头,轻轻拍着,像是哄小孩一样,摸着他的头发,那只手的动作很轻柔,却似有魔力一般,让他浑身一僵。
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舒服得他不由得轻轻闭上了眼睛。
而安静的嘴里似乎还念着些词,陆小野静静的听着,听了几遍了,他终于听出来了,安静居然在小声念着:“狗狗,真乖喔,小哈,萌一个给姐姐看看。”
一瞬间,所有美好的感觉荡然无存。
接着就听到急诊室里传出一声爆喝,“安静,你居然把我当成狗!”
面对陆小野的气急败坏,安静一脸迷茫,表情很呆愣,像是还没有从刚刚的情况之中反应过来一样。
但是接着,脸就像一只放进热水里的虾子一样,腾的红了起来,衰啊,安静自己也没有想到刚刚居然会这么衰。
明明她只是想到了圆圆家的那只喜欢卖萌的狗狗而已,怎么会……会把陆小野当成狗还非礼了呢?真的是,衰人做衰事啊。
陆小野看着这个常常犯迷糊的女孩,她的马尾辫刚才靠在椅子上打磕睡的时候有些松散开了,眼睛蒙上了一丝疲惫。
那张窘得一塌糊涂的脸,垂到了桌子上,这一切,都是他从未见过的别样美丽,真实得可爱。
那一刻,他的心开始心律不齐了。
脸上霍然传来一阵湿热,让安静猛的抬起头,整个人顿在了那里。
陆小野的唇很快就抽离开了安静的脸,嘴角扯开了笑容,感觉还不错,脸真的干干净净的,不像那些女明星和老女人,一口下去就和掉进了面粉堆里一样。
休息室的门口,老专家站在门边,手还放在门框上面,表情也是一脸迷茫。
片刻之后,老头皱皱眉,说:“在诊室里面做这种动作,总归是不太好的,私人单位纪律不严,但还是要注意一点,下一次,记得找个隐蔽的所在,万一要是有病人进来,对医生的形象不好。”
陆小野偷笑着连忙点头,连声说:“是是,下回注意。”
安静的理智也彻底回归了,终于搞清楚了刚才不是在做梦,而是,她居然被一个超级无赖的大明星给揩油了,omg,这个世界又有奇迹发生了。
横了一眼仍旧在偷笑的陆小野,想也没想直接伸腿,狠狠踹了一脚,在陆小野那件雪白的白大褂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陆小野装模做样的一边尖叫一边跳来跳去。
只是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安静不知道这看上去更像是情侣间的亲密调情。
老专家摇摇头,现在的年青人,已经不知道羞为何物了,当着外人的面又亲又抱,打情骂俏,一个字:狂!
索性眼不见为净,走到帘子后面的诊床上去躺着了。
“我去趟卫生间。”安静一看老专家那脸色,意识到了什么,更加不好意思了,狠狠的瞪了陆小野一眼,拉开门直接出了诊间。
“我的老伴生前也是医生。”帘子后,老专家沉沉的话语声传来,带着点意味深长的味道。
陆小野愣了愣,有些诧异的向帘后看了看,不明白这个和他爸差不多大的老头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对他说这句话。
“喔!她......”陆小野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干涩。
老专家叹了口气,说:“年轻人,如果爱上了一个医生,那你一定要有一颗包容的心,你得忍受医生不正常的作息时间,还要忍受她们的职业病和洁癖,现在的你会陪着她值夜班,给她买宵夜,结婚一年后或者可以,两年后也可以,那么五年呢?十年呢?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坐在家里,对着冷饭冷菜和一屋子的寂寞摔东西,发脾气,然后让劳累了一整夜的爱人回来替你收拾?”
“恋爱是美好的,婚姻是现实的,知道为什么医生喜欢同类职业的人吗?那是因为做医生,不容易,做医生的家属,更难!只有同类职业,才能相互理解彼此。”
老专家自顾自的说完,就闭上了眼,不再开口。
陆小野也收敛起笑脸,慢慢在椅子上坐下,顶了顶眼镜,他肯定是能容忍医生不正常的作息的,这点可以肯定,因为他自己的作息时间比医生还要不正常,艺人是从来都没有所谓正常的作息时间的,赶通告的时候白天黑夜满世界飞,拍戏的时候在片场一住就是半年,像他这种当红明星,一年里能有一个月在家里的时间就已经很奢侈了,这一点看上去,两个人是属于半斤八两,至于职业病嘛,那还真是有点......不过习惯了也就好了。
安静用冷水洗了把脸,走进诊室的时候,看见陆小野坐在那里发愣,她以掌遮嘴打了个哈欠,说:“都凌晨一点了,你也快回去吧,都说来这种地方体验就是纯属浪费时间。”
安静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大厅里有人嚷,“医生呢,医生呢?”
外面的男人喊得很急切,安静立刻将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挂,再来不及理会陆小野,就一把冲了出去。
浅眠中的老专家
也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整了整头发和衣服,跟着走了出去。
早已有护士先跑了过去,将病患搀扶着向急诊室走来,病患是一个年轻女孩,整张脸苍白如纸,身穿一条棉花睡裙,裙子上血迹斑斑,一时看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