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那里工作?”终于让冷风吹褪了脸上的红晕,安静问出了这个困挠着她的问题。
“你以为你能走得掉吗?只要还在这个城市,我就能找到你,下午我在步行街闲逛的时候,就看到你从一家店铺里出来了,之后就一路跟着你,本来想等你下班后跟你谈谈的,谁知吃了个宵夜回来就听到了药店里有人在大叫救命,我可是学过中国功夫的,从来就不会放过英雄救美的机会,只是没想到,救的是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蠢美人。”
“你一声招呼不打就闪人,对得起我对你的照顾吗?这回遭报应了吧,还有,欠我的钱呢?答应给我做三天女朋友的条件呢?玩儿我呢是吧,没说的,做为惩罚,三天改成半年。”乔朗邪恶的扯着唇笑。
“我……我……如果不是你说那些侮辱我的话,我也不会不说一声就走,我会把钱赔给你的。”安静有些理亏,毕竟,他说的也是事实。
“赔钱赔钱,你就知道赔钱,赔到现在我连一毛钱影子都没见着,光打雷不下雨有毛用,反倒搞得勒索了你似的,你看看你,穿的是地摊货,吃的是猪食,找个工作还混成这副惨样,我就奇了怪了,你挣的那些钱都用到哪儿去了,至于让你沦落到这个地步吗?”
“挣的那些钱?他指的是在博爱和当家庭医生的工资吗?”安静点点头,老实的说:“那些钱我大部分都给我妈寄去了,我妈胃不好又有高血压。”
“喔,我就说呢。”乔朗撇嘴,如果说安静是为了给母亲治病才出来以那种方式挣钱的,而不是本性如此,这个理由是不是让他好受了一点?突然歪过头,本想亲她一口,她却不着痕迹的偏过了头。
“我说会还就一定会的。”安静紧紧咬着嘴唇,她也想还,但是还不起。
“不用还了,你欠我的全部都一笔勾销,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遇到我,是你的福气。”乔朗痞痞的笑笑,一只手落在她放在腿上的纤手上,紧紧盖住。
安静一怔,本能的想挣扎,忽然又停下了,最终任他揉捏。
手感是那般的柔若无骨,乔朗得意的倾了倾嘴角,“喂,城市之大,你我却总能不期而遇,你说我们现在这样算是朋友了吗?”
安静很认真的想了想,他毁了她一次,又救了她一次,真的不欠她什么了,既然他可以那么爽快的说所有的债都一笔勾销,自己干嘛还要斤斤计较呢,他说得对,茫茫人海总会相遇,其实这也是种缘份,既然不是仇人,也不算陌生人,那么,当然就算是朋友了吧?
安静终于点点头,“是,但是朋友也分很多种的,我们不过只是最最普通的那一类而已。”
“用不着刻意提醒我,我又没想干嘛你。”乔朗的微笑僵在嘴边,赌气似的一脚踩油门,速度直飙180,在安静的惊呼声中两个人终于抵达别墅。
安静下了车,腿还在微微的发抖,她恨恨的瞪了泊好车走来的乔朗一眼,就算生活再闹心,她也没想过要放弃生命,为了这条命,以后这男人开的车还是少坐为妙。
站在这幢庞大的别墅前,安静简直无法接受这两天生活的巨变,如同天上地下,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一个四处求职处处碰壁的落魄女,没想到摇身一变她又住进了皇宫般豪华的别墅里,命运对她究竟是苛刻还是厚待?
安静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其实在她差些被那个恶心男人强吻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居然在遗憾,遗憾那晚醉酒应该项给了这个英俊帅气的男人,总比被那个又肥又丑的老男人要强多了。
可是现在当她又能站在这里的时候,她又有些想要逃走了,夜风袭来,她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自己的身躯,微微发抖,她不知道当她住进来之后,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她和他之间怎么会发展成这种敌不成敌,友不是友的关系了呢?
如果与他的相遇是场戏,她也只能猜中过程猜不透结果,未来的一切变得很迷茫,她甚至不知道跟着他回来,这样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可是,今夜这种状况,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乔朗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去做心理专家了,他面对安静,哪怕是她的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乔朗歪了歪嘴,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她半点逃脱的机会,他就不信了,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半年,她会爱不上他!总之,不管用哪种手段,他是不会让她逃掉的,这一次,他一定好好控制自己这张毒舌,不想她怕他,他要让她知道,他是“爱”她的,而他也是值得她信赖的。
乔朗不再给安静犹豫的时间,他把安静一路抱到了二楼他的卧室隔壁,像个土匪一样一脚踹开自家的门,然后把安静扔在了纯白色的大床上。
安静整个人在床上颠了两下,才缓过神,她看着半俯下身来盯着她的乔朗,有些害怕的缩向床尾,她突然有种错觉,仿如眼前的人眼里绽放着嗜血的光芒,像
一匹野狼一样一点点的靠近自己的猎物,这一瞬间她是真的想要逃了,如果说她的身体是他打下了第一个烙印,但是她更害怕,这只狼想要吞下的是她的心。
正当她担心他会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乔朗却只是极温和的笑了笑,说:“乖,没事了,好好睡一觉,休息好了就跟我去公司,乔氏总裁正式任命你为总裁办秘书,不过工资有一半得抵房租。”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安静,邪魅的笑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来这里住了?”安静皱紧眉头,顺着乔朗的眼神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些丑陋的痕迹让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肮脏,根本无法配得上身下这张绣着一片片羽毛的纯白床单。
“还有,我也没说要去你的公司,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安静不冷不热的说。
乔朗性感的唇扬起一抹不易查觉的笑:“帮你解决以后的发展,不好吗?我都把你领回来了,难道还要看着你继续东奔西走的找工作?”
“才不信你有好心,我要洗澡。”她不要以这样一幅肮脏的样子出现在他的眼前,这样的她连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只差一个喧泄口,想到自己的悲惨遭遇,不禁悲从中来,难掩心中的悲酸,哭出了声。
她那红艳艳的小脸,简直就是诱人的水蜜桃,让人禁不住想尝上一口,乔朗仔细想了想,自从夏威夷回来后,他是真的一次都没碰过女人了呢,每一次有女人主动近身,他都会因为某种烦躁的情绪而兴致缺缺,这种自心底升起的烦燥,却找不到根源在哪里?这令他无比恼火。
可是现在这小女人一幅哭哭啼啼劫后余生的模样,让他实在是失了兴趣,扯开棉被盖在她身上,就算他现在有多么难耐,也不想趁人之危,而且,他尤其见不得这女人哭,她一哭就比任何东西都具有杀伤力。
虽然,她受到的伤害是他一手造成的,不过他并不打算内疚。
“好了好了,想洗澡就洗吧,不准哭,吵死了。”乔朗只好手忙脚乱的去放洗澡水。
安静悲从心来,还是无法抑止住心中的伤心,依旧低咽个不停。
哭哭哭,哭得跟鬼叫似的,他还没怎么她呢,女人就是麻烦,以后不结婚了,真是受不了。
“好了好了,水不冷不热,去洗澡吧。”从以往的经验来看,他越凶她,她越反搞得厉害,乔朗不得不缓下语气。
安静一边抽抽咽咽的走向浴室,这几日受到的委屈累积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了,她的心中有太多的的凄苦需要发泄,她并没有多坚强,这几天,她一直在强撑着,总是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付出努力,就一定可以收获回报,但生活的残酷,根本就没有给她努力的机会,工作连连碰壁也就算了,还差点被那个又肥又老的男人强暴,还有比她更衰的人吗?从毕业当天被人卖了,到失业失业再失业,简直就是人间悲剧,全都在她身上上演了,她只有一副孱弱的身子,要如何担负起这么重的压力呢?
安静一脸茫然的走进浴室,他早先脱给她披着的衬衣也落在了床上,乔朗坐在床上看着衣裙凌乱的安静,她那副可怜的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浴室玻璃门映上的模糊影像,更是无言的诱惑着乔朗早就蠢蠢动的心,他艰难的移开视线,这个女人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吗?
猛咽口水,这么美好的食物,只能看不能吃,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人间最悲惨的酷刑。
可现在是非常时期,他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坏了这大好的机会,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让她爱上他,到了那个时候,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还需要顾及她的感受吗?乔朗的眼中透出得意的光彩。
穿着之前留在这里的那件睡衣,安静披散着头发走进房,乔朗将她按坐在床边,拿过早已准备好的吹风筒,认真的帮安静吹起发来。
她的发质很顺很柔,一看就是没有经过化学染发烫发水毒害过的,垂得很自然,那一把青丝在手里交来织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忽然就有些酸软,差些一个忍不住就将唇不带一丝欲念的俯上了这片青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