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亦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这样的味道,其实他一直都在期盼着,此刻他才终于肯承认,什么争口气,什么报复不过都是自己想要接近她的借口,原来自己的心内深处一直没有忘记那一份最初的美好感觉。
可是她流在他脸上那冰凉的泪水提醒了他,他又在伤害她,又在逼她做她不愿意的事,他这么做,她只会更讨厌他。
乔朗突然有些恍惚,然后不自觉就停了下来,粗重的喘息着……
这样的一个吻,从最初的带着惩罚意味,到渐渐的缠绵悱恻,安静只觉得腿脚发软,整个人都在发软,一种酥麻的感觉流窜在她的四肢百骇,那是一种从来没有拥有过却想要拥有的感觉,让她没有办法拒绝,情况已经变得让她无法控制了,明明他那样欺负她,可只要他一个动作,她就居然再也恨不起他,
这让她感到恐慌、失措,让她不得不以流泪来伪装自己对他的那种渴望,但胸腔却空得难受。
两人都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双手还撑在她的两侧,保持着将她围在自己怀里的姿势,可是他身下的她,已是泪流满面。
乔朗用力的抱了抱她,终于直起了身,又伸手替安静扯平了被他掀到脖子的上衣,但却无法完全遮住,乔朗直着眼睛看着,但就算他此刻痛苦难耐,也不想用强,毕竟,她的眼泪比什么都更具有杀伤力。
唇瓣蝻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可不等他开口,意识渐渐回到脑海的安静顾不上擦眼泪,跳起身,三步并两步跌跌撞撞朝自己的房间跑去,关上门,把一切都锁在了外面,她没有力气再动弹,双腿发软,整个人就这样顺着门板跌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脑子里却全都是刚才的一幕,他的话,他的手,他的霸道,她的,享受……
安静把脸埋进掌心里,不停的问自己:“安静,你中毒了,你上瘾了,你不能这样啊……”
对,明天她就回家,实在不行就去县医院谋份工作,只要回了家,他就找不到她了,她不能再和他有关系,不能再和他接触,她应该要时刻谨记,他是乔总,她是小安,他是豪门,她门都没有……
想到这里,安静拉开门,看着呆坐在沙发上的乔朗说:“明天开始就是中秋假期,这三天的时间我要自己安排,你别再用工作的借口来烦我。”说完,就迅速向房间跑。
然而他快步上前,在她跑进房间关上门之前伸手一把拦住了她关门的动作,一个闪身就进入了房间,很干脆就将她按在了墙角处,整个人逼近了她。
乔朗似乎想解释一下刚才的行为,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见到她脸颊未干的泪痕,又听她说不要他来烦她,在她眼中,他就那么不受待见吗?心中仿佛是被针刺过一样的难受。
“说,你是不是想去西藏,你说,是不是?”乔朗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盯着她。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安静几乎不假思索就冲他吼。
“闭嘴!”男人带着薄荷的味道狂热的堵住了她,安静挣扎着,努力将脖子扭到一边,躲避这烫痛她的东西,用尽力气对着他拳打脚踢。
乔朗重重的捏住她的下颌,恶狠狠的问:“再说一次,是不是?”
“就是就是。”安静根本就没来得及思索他在问什么,脑子一片空白。
“很好。”乔朗寒寒一笑,这次终于惹到他了,安静看到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脸上的寒意是她从未见过的,可是安静仍旧狠狠的瞪着他,有着一股绝不妥协的意味。
乔朗将毛衣一脱,又将衬衫的前三颗扣子解开,卷起了袖子,他……想干什么?
安静惶恐的盯着他,有了不好的预感,想跑,却冲不出他的包围,乔朗轻易就将她的整个人扳正,然后毫不留情的地将将她翻过身去,就伸手去开她的裙子,安静心里一惊,这个混蛋想干什么?
不过当整个身体一凉的时候,很快她就明白了,她想要挣扎,可是双手被他牢牢地禁锢着,安静一急,终于用尽力气的大喊:“姓乔的,你混蛋,臭流氓,你想要做什么?”
“我就是混蛋流氓又怎么了?”他冷笑着,几乎是不带任何感情,“你不是天天都骂我人渣吗?我今天就tm混蛋流氓加人渣一回给你看看!”他腾出的一只手已经拉下了她的。
“不错,粉色的,我喜欢。”乔朗邪恶的笑。
安静真的怕了,近乎绝望的扭过头看着这个男人,她从来也没见过这么邪恶的乔朗,凶残得如同一只野兽,他的鼻息尽数喷在她光洁的皮肤上,让她的心里就好像是有一把利剑正随着他的动作而无休止的在她的心上挥舞,让她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如果……如果他真的那啥了她的话,那么从此以后,他们就只能做仇人,要么鱼死网破,要么老死不相往来。
安静开始了哀求,“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对我这样……”
没想到脑海中预想的事并没有发生,反而某处上传来“啪啪,啪!”的两声,她呼吸一滞,有些不敢置信,还没有回过神来,他已经替她拉上了裙子,然后用力扳正她的身子,让她面朝着他。
“中国有句名言,说谎话的人鼻子会变长,不听话的人就要被打。”半晌,乔朗重重吐出一句。
安静的脸上还挂满了泪痕,瞪着一双红肿不堪的眼睛望着他,眼底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茫然的问:“这名言谁说的?”
“我妈。”他温软的唇又蜿蜒的滑到了她的耳边,温润的舌尖不断的轻触着她小巧的耳珠,这一次安静没有躲闪,整个人还在错愕之中,他微哑的嗓音突然变得很是诱惑,有一种莫名的魔力:“你明天要去哪里?”
“回去看妈妈。”安静愣愣的开口,仍旧没有经过大脑。
“哈哈哈。”乔朗捶床狂笑起来,安静一下子就回了神,她刚才说什么了?为什么他变脸的速度简直让人匪夷所思,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确实没有那啥她,而只是,打她的……那个地方……
一想到这个,安静就脸红心跳加速,从小到大,连妈妈都没有打过她的那里,现在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打她,还打她……那种地方……
安静觉得烦,是烦极了,她恶狠狠的瞪着乔朗,想骂,却羞于启齿。
不过乔朗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过份,仍旧趴在床上翻来翻去的狂笑不止。
“你是不是神经了?”安静实在是无法忍受了,他这个样子,真的跟间歇性神经病没什么两样,难道打了她就能笑成这样吗?
乔朗唇角弯弯的凑近她的脸庞,“说谎的孩子就该打,你下次要再敢跟我撒谎,我一定不会这样轻饶你,你看还是不是打两下这么简单。”
安静的身体僵住,说实话她不敢试,尤其是现在这样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只好扯开话题:“我累了,要睡觉了,乔总没什么交待的就请回吧。”
他笑了笑,霸道的说:“我明天早上还要和华润集团的老总谈个合同,你在家等我,我回来和你一起走。”
安静现在只想他快点走,于是顺水推舟的胡乱点头:“行行,你现在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