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听他没声了,反倒觉得有些奇怪,刚才听那位爷的语气,好像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安静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浴室门掩着,一推就开了,门一开,她的嘴巴也跟着张开了,是笑开的。
“哟,乔少,你这是怎
么了,你躺地上干什么?”卫生间的花洒还在喷着水,到处都弥漫着水汽,雾蒙蒙的看不清楚,但也能看到乔朗一身泡沫,很狼狈的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却仍旧是那么耀眼。
这个镜头实在是很滑稽,她真该弄个相机过来,把乔朗的尊照放到网上去供人下载,相信一定会大赚一笔,安静扒着门框笑得前仰后合,怎么止都止不住。
乔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透露着危险的气息,“怎么,看见本少爷的身体就傻乐成这样啊?”
安静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又止不住的笑问:“哟哟,又不是没位置睡了,至于要躺这儿来吗?”
“你还好意思问我,美女,你干嘛把洗衣皂扔在地上?谁让你扔地上的?还做过高级保姆的,你到底会不会操持家务?”乔朗气得忘了身上的疼,想要站起来,可一动,又疼得不行。
安静歪头很认真的想了想,别怪她现在反应迟钝,任谁两夜没合眼那脑子也转不快,咬着唇,想到昨晚用肥皂洗完衣服后,她就睡觉了,没再进过卫生间,原来是掉地上了,看来这少爷是踩了肥皂摔了一跟头,不爽了,责任在她,是她的错就不会逃避责任,径直走了过去,问:“摔着了吗?”
开了门,水汽渐渐散去,安静这才注意到近在咫尺的风光,立时转过身去,说:“你怎么那么下流,你都不穿裤子……你……”
乔朗本来一肚子火气,听到她这话,也气笑了:“大姐,你见过谁洗澡还穿裤子的,你说话过大脑一点好不好?再说,男人这片禁区长嘛样你还不清楚,还不快扶我起来,我都快成哈尔滨的冰雕了。”
安静眯着眼转过身,双手摸索着伸向乔朗,“你抓着我的手,我扶你一把。”
“切,装吧你就,你以前就专看这个的,当我不知道?闭着眼你也知道长什么样。”乔朗突然抓住她的手,猛的使劲,安静还没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就扑进了他的怀里,跟着一起躺在地上,他的吻比任何时候都要急,要密。
“安!”他的声音浓得有些发腻,“我要你叫我朗,我要你陪我,我要你帮我洗澡。”
个鬼,又上他当了。“那你先放开我。”安静不敢推他,又怕他真给摔着了,难保不雪上加霜,可是他这样没穿衣服就抱着她,虽然她曾是肛肠科医生,但这和看病是两码事,真的很让人,难为情啊,只是,这当事人为嘛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安静不想多费口舌,“好好好,你别激动,瞧你这一身泡沫,我给你冲干净,但你得规规距距的,不能再乱来。”
“快点扶我起来,地上凉的!”那张小嘴还没被他尽情够本,就溜走了,他又偏偏动不了,得不到满足,乔朗嘟着嘴,负气的不去看她。
好吧,就当成是病人吧,没什么的,陆小野的她不也看过了吗?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安静深吸了口气,将他扶了起来,那家伙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安静瘦弱的肩膀上,让她很是怀疑,这厮是半身不遂了吧?这她可治不了啊。
好不容易才给他弄干净,中间少不得又被他抓抓捏捏的占去了不少便宜,不过这样一眼看过去,安静穿戴整齐,乔朗就……尤其冲洗过程中免不了要碰到他高高立起的某个地方,这谁占谁便宜还真不好说啊。
乔朗一肚子郁闷,摔那一下,虽然不算太严重,可也让这怕疼的乔少爷受不了,他十分有理由怀疑安静这是在恶搞他。
安静极不厚道的嘿嘿笑了,不过他的身材真的超赞,肌理分明,毫无赘肉,腰杆挺直,身板硬朗,但他身材再好,安静也没想过要趁机揩点油,虽然她也有偷偷咽口水,但是,是个女人,见着乔朗现在的样子,不吞口水,那就不正常了好不好!
他的头发,一定经常做养护,发质很好,很有光泽,比起洗发水广告里的模特,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笑什么笑,是不是觉得我的身材一级棒?”乔朗查觉到安静逗留在他身上的目光,得意的挑起眉,“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最得意的,就是我的眉眼,只要我一皱眉,就能震慑所有人,只要我一眨眼,全世界的女人都愿意为我去死。”
安静狂做呕吐状,谁来把这个自大狂拖出去斩了。
她承认,他的眉眼是绝对好看,但是,拜托乔少爷,你能不能低调些,至少,那‘所有人’和‘全世界的女人’不包括她安静好不好。
还有我的鼻子,帅气,我从来就觉得我的鼻子很帅气!
安静承认她被雷到了。
“嘴巴,有女人说,我的唇形很适合那啥,你亲身体验过的,应该知道,被我吻着,是多么美妙的事情。”乔朗无视安静的表情,整个人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已经自恋到疯狂状态中。
汗死,汗死,哪一次他吻她,她不是坚决拒绝的,哪有美妙可言,安静彻底的汗死了,她忍,这回,换她忍了,忍着不向这个自恋到不行的人喷口水。
“然后,你看这里。”乔朗对着镜子指着自己的前胸。
安静没好眼色的飞快瞟过一眼,这个,有什么?男人上半身,有什么可骄傲的?
但是她低估了对方啊,对方是超强大自恋狂啊!乔朗挑了挑唇,“我想它们的魅力,仅次于我的眼睛,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曾经有很多女同学为了抢拍我的一张照片,大打出手,后来有个白人女孩买通我宿舍的室友,偷拍到我一张睡觉的相片,那女孩说不要头,不要下半身,只要这里一截。
乔朗在自己那两点的地方划了一块。
安静就这样,呆了,她在研究,这飞机场上的红豆,究竟有什么看头,研究了一圈,她只能无奈的说:“都没看出点虾米特别来,就是个飞机场上,掉了粒红豆,外国友人的眼光实在是不敢恭维啊。”
接着,他把浴巾一扯,在安静的咋呼声中,还想要接着往下自恋他最骄傲的地方,男人的伟岸,安静要吐血了,忙夺过浴巾,闭着眼睛就去包住自恋狂。
乔朗毫无羞耻的抓住安静的手隔着浴巾去握住他的,然后,在镜子里,痞子般坏笑着对安静说:“这里,公鸡中的战斗鸡,我就不多说,以后只留给你,你一定会爱上它。”
一句话,安静血压上升,大脑缺氧,直接倒地。
这个男人,他,他,他自恋到已经可以进入icu抢救了。
“行了吧你,再闹就切下来喂鸡。”安静重新替他围好后,就扶着他躺到沙发上,又从房里扔出来一床被子,“好了,现在是凌晨四点整,可以睡觉了。”
他抓着她的手不肯放,“你这是什么意思,合着我摔伤了,你还把我一人扔沙发上,这破沙发这么窄,我一准儿还得摔,你是不是非让我以后办个残疾证才舒服啊,你这是借机报仇,你这个五毒教教主,不行,我要去跟你一起睡,咱俩要一被子。”
“乔朗!”安静认真的生起气来,“没结婚我是不会和男人睡一张床上的。”
谁知道他大言不惭丝毫不会脸红:“又不是没在我床上睡过。”
“你再说话,信不信我把你丢出门外去?”安静气得七窍生烟,真是哪壶不开他偏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