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在微微的颤抖,她的紧张与害怕他能体会得到,俯身亲吻着她的耳珠,低喃:“宝贝,交给我!”他今晚一定要给安静一个美好的一夜。
身体是最诚实的,安静的表现让乔朗完全放下了心,她真的没有骗过他,她的第一次是他的,第二次也是他的,以后的第无数次都是他的,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来染指她。
“嗯,啊!”安静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巴,她觉得好羞耻,可是身体却是欢愉的。
乔朗低头看着意乱情迷的少女,安静瞪着他,紧咬着唇不说话,可是却掩盖不住眼角眉梢的春色,那小样儿当真是勾死人去。
乔朗其实就是想看看她害羞的样子,安静羞愤的将头扭向一边。
“不要这么紧张,好好享受我。”乔朗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尽力让初经人事的她放松,手掌下的肌肤柔嫩光滑,好似最上等的苏杭绸缎,却比那丝绸更加温柔动人,爱不释手。
两手只掐着安静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不得不承认,其实将排骨精这个词用在安静身上真是太委屈她了,她的身材在他见过的女人里当然算不上肉弹,但也是蛮有料的,特别是她皮肤白皙,四肢修长。
大睁的眼毫无焦距的瞪视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安静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绷紧,安静整个人都在乔朗的掌下微微的颤抖着。
乔朗抬起头,“安安,这才是乐曲的前奏。”他用身体的某处来宣告着这场盛宴的即将到来。
安静被他唤回了思想,有些难耐的扭动着身体,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要得更多。
她乱动得他都找不到方位了,乔朗已经忍得很辛苦了,这丫头还不知死
活的扭动,是想要他的命吗?
“乖,别急。”他按住她的细腰。
“谁,谁急了?”安静瞪着笑得一脸流氓的乔朗,悄悄的低头看了一眼他的,突然有些想笑,在肛肠科摸爬滚打过那么久,按理说再看这东西已经会很淡定了,可是现在,她还是害怕啊,那么粗那么大,会痛死的吧?
安静的退缩,让乔朗轻轻皱眉,医生就是这点不好啊,什么都懂,因为懂,所以事前就有了心理障碍,无论前戏做得再足,还是会害怕。
“朗,酒柜里有酒,我想喝点,我……”安静眨着眼睛,不行就再醉一次,这样让他多做几次,下回就好了。
“安安,我有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一下?”乔朗想哭,扶着他的宝贝,不得不搜肠刮肚的温习曾经做过的功课。
“啊?又说故事?!”安静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现在的她心情很紧张啊,刚刚才敏感过的身子还在,欲拒还迎。
他的那里也好不到哪儿去,凭着专业知识,她知道乔朗这个时候应该很难受才是,换成别人估计都强行上了,没想到这个紧要关头他居然还有心情说故事。
“有一对新婚夫妻,因为妻子是第一次,所以每次要进的时候,她就喊疼,而丈夫是一个很疼妻子的人,所以每次都会中止,等妻子下回做好准备时再继续,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一个月后。也许是因为每次都半途而废,一个月之后,丈夫变成了习惯性痿了,每次到紧要关头,就会软掉,后来他去了泌尿科,你知道医生说了句什么吗?”
“医生说,没有破不了的女人,只有不狠心的人。”安静接口,这个故事,学医科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啊——”安静紧接着狠狠抽了口冷气,张口就咬上了乔朗的肩膀,他居然先用聊天来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一举达到目的。
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了什么,艰难的挣扎出一口气来:“套子。”
他恍然一笑:“来不及了。”
汗水从乔朗额上滑落,安静痛,不代表他就舒服,安静紧紧皱眉的模样让乔朗心疼,他压制住安静乱动的身子,盯着她的眼睛,“安,乖,别害怕,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他不是别人,他是乔朗,是爱着安的朗。”
“朗!”安静被乔朗眼中的深情蛊惑了,她喃喃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对,我是朗,朗永远不会伤害你,只会好好爱你。”乔朗说着最真挚的承诺,温柔而坚定,在这一刻,他第一次想到责任两个字。
随着他的推进,安静感到那种疼痛在慢慢消褪,那种感觉很奇特,她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去接受一个男人,第一个让她失了心的男人。
安静的慢慢放松,让乔朗舒服的头皮都在发麻,他弯下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低下头看着怀里脆弱的少女,他已经剥去了她带刺的外壳,再一次看到她的柔软,这一次他不会放手,他要用自己的所有去爱她,去呵护她,永不背叛她,当然,也绝不会给她背叛的机会。
“安,我要你,要你。”伴随着一声声真挚的爱语,乔朗闭上眼睛,一个挺腰,终于彻底占有了她。
安静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温柔的男人,那眼中的怜惜一点点的淹没了她,过去的一幕幕在眼前缓缓掠过,她一万个没想到,当初那个骄傲自大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会因她而改变,她何德何能,让这个天神般的男人为她甘愿折腰。
眼泪奔涌而出,手指紧紧的扣住了乔朗的后背,“朗,让我疼吧,狠狠的让我疼一次。”让我知道你有多么的爱我,让我感受你的爱,就算是疼痛,我也要你留下的爱。
乔朗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我会要你,要你的全部,要你的一生,把你想要的都给你,我的人,我的心,都属于你。”
安静紧紧抱住乔朗的脖颈,咬紧牙关,还是好疼,可是在她身体里面的男人是乔朗,似乎那种痛也成了幸福。
他温柔的安抚着她的身子,却狂烈的掠夺着她所有的美好,让她想要尖叫,又想要哭泣。
他想要怜惜她,可是她却能让他疯狂,他没有办法再控制自己,只想要狠狠的占有。
结束后,他侧过身子将安静抱在怀里,绵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最后落在那微微张合的粉唇上,一声声诉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这一夜乔朗闯进了安静的身体,而安静也闯进了乔朗的心里,其实一次怎么够他舒展自己多日来压抑着的爱意,他很想要继续品尝这身子的美味,可是看着安静疲惫的身子,他不忍心了,他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安静,将她整个人都圈进自己怀里,然后开始自语着他小时候的一件件糗事、他的顽皮、他的淘气,他严厉的父亲,和蔼的母亲,他想让安静更多的了解他的一切。
“你不知道,那时候我可淘气了,我从家庭医生那里偷来了很多各种颜色的药片,然后将它们装进了巧克力盒子里,拿去学校骗同学是巧克力豆,结果害人家去住院,差点连命都没了,我家老头子差些没将我剥层皮!”
“我爸妈其实挺好的,我爸是书香世家,出国后才弃文从商,白手起家,他没有一丁点儿的世俗观念,他对儿媳妇的要求,只要家世清白,干净,没有不良案底和嗜好,学历相当,身体健康,长相过得去就成了,我妈就更不用说,她特喜欢医生这职业,你要知道,在美国,这可是和律师一样是超受人尊敬的,我妈性格温和,只要你能像爱你妈妈那样去对她,她会对你很满意的。”
安静被乔朗这样紧紧的拥抱着,耳边是他低哑温柔的声音,书上说,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很爱你,睡觉的时候就会从身后拥住你。
她好喜欢被这样抱在怀里的感觉,那么温暖那么舒心,她握住他环在腰间的手,他们已经是彼此最亲密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