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心疼你的情郎了。”
“情郎,从王瑜丢下我之后,我就只有野一个人了,我只是不希望你波及无辜。”嘉南估摸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是求了mary和乐乐救他,正是因为我自己清楚那些照片根本不是真的,我不希望你一错再错。野他可以不相信我,他们所有的人都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我却知道真相。”
“知道真相那又怎么样,已经晚了,你回来这里还有什么用,以为还能回到他身边吗?”
“我只是没地方可去了,他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和多少的男人有过关系!”
“表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你无非就是想回到野的身边。”嘉南的语气顿时变的无比的委屈,“你不用故意设计这么多,我们还可以是姐妹的是不是?”
“姐妹,如果不是因为你,我需要花这么多的心思去计划这一切吗?”
“你的确不需要!”房门被忽然的打开,秦御野面无表情的出现在门口,刚才的一切他都听的很清楚,再加上手上的资料,他才真真切切的认清楚这面前的女人,对她仅剩的一点怜惜和愧疚也已经荡然无存了,“我没想到,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鬼!”
“野,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楚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忽然出现的秦御野,她现在的脸色并不比嘉南好看到哪里去。
“我不是去了公司,若不是我回来,就这样被你这个女人蒙蔽了!嘉南她是你表妹!”
楚月已经自知没有退路了,但是她若失败也一定要拉嘉南下水,“表妹,哼,我有做什么吗?”
“从你处心积虑的准备回来,用那些照片陷害她,难道不都是你做的吗?”
“不是我,那是真的。”
“真的?郝博他已经将事情原委都说清楚了,是你故意让他回国,接近嘉南,拍下那些照片,还还敢说不是!”秦御野将手上的一堆资料丢给了楚月,“你自己看清楚。”
“不,不是我,不可能!你这些资料从哪里来的?”
“郝蕾调查的。”
郝蕾?楚月忽然无力的倒在了地上,低低的笑了两声,竟然会是她,当初说要培养自己的女人,竟然是她将自己重新推入了火坑。所以昨晚她才会那样生气的离开,原来她早就准备抛弃她了,她从头到尾只不过是一颗可以抛弃的棋子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秦御野当即下了逐客令。
“你竟然让我滚,你根
本不知道只有我是真心爱的你,她,她根本没有失忆,她是故意骗你的,故意回到你的身边!”楚月忽然从地上爬起来,歇斯底里的冲向嘉南,“我知道了,我知道一定是你陷害我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够了!”秦御野紧张的上前推开了楚月,牢牢的拦在了嘉南的面前,“就算她是故意的,我也只要她在我身边就够了!”
“你迟早会被她害死的,迟早!”
“我不想再见到你,最好你自己离开!”
“好,我走,我会看着你被她折磨至死,到时候你才会发现,只有我才是真正的爱的你的人!”楚月抓起地上的那一堆资料,忿忿的离开了,她一定要弄清楚,为什么要陷害她,为什么要他们都要抛弃她!
而嘉南却看着秦御野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又走了一个,看来她的计划正在一步步顺利的展开着。
楚月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别墅,茫然的走在路上,看着附近的海,她在考虑,究竟要不要就直接的跳进去,就这样的解脱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死的原因,死的意义,只怕死在这其中也没有人发现吧。
宝蓝色的跑车挡在了楚月的面前,阻止了她前进的脚步,摇下车窗,郝蕾一丝不苟的精致妆容出现在面前,跑车不适合她的严谨,但是够速度,这是郝蕾需要的。
“上车!”郝蕾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动容,干脆利落的报出了两个字。
“你还来做什么,我这颗棋子不是已经没用了吗?”
“上车!”彻底的忽略了楚月自怨自艾,再一次的强调自己的目的。
楚月转头呆呆的看着远方的海面,没有动作,看着那广袤的海,享受着海风迎面的感觉,似乎还是不错的。
郝蕾调转了车头,对于浪费她时间又没有什么意义的举动是她最不能忍受的,“我给你三秒钟,如果你还有疑惑或者不甘心的话就上车,如果你已经死心,那就再见。”
果然郝蕾的话对楚月还是有用的,她回过头终于还是坐上了车,郝蕾开车很快也很稳,只是安静的车内,有些压抑,楚月想问很多,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车稳稳的向前,径直朝着国际机场去了,直到停下的前一秒,楚月还没有弄清楚郝蕾带她来这里的原因。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楚月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送你出国。”郝蕾从座位上拿出了一包的资料递给了楚月,“所有的手续还有你需要的东西都在这里,到了巴黎自然会有人替你安排好,飞机的时间的两点,就是说现在你还有
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和这个城市道别。”
楚月茫然的接过那厚厚的一包东西,双手竟然有些颤抖,眼泪也忍不住的在眼眶中打圈,“什么,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还不清楚嘛?”
“因为我失败了是不是,因为我失败了,你怕野会追查到你,所以送我离开,我不会说的,我什么都没说。”楚月的情绪有些激动,她不要出国,这个名字听在耳中仿佛是要让她永远的离开,那个陌生的地方,无依无靠,无亲无故,她不要!
“让你闭嘴的办法很多,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郝蕾淡然的扫了一眼激动的楚月,这样的女人注定会活在失败之中,是自己高估她了,“这是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