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御野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恍然大悟,难怪洛奇会生气的离开,难怪乐乐说她告诉洛奇她喜欢的是自己,难怪那天他才喝了两杯酒就觉得快要失去了意识,原来这一切都是mary在从中作梗,“mary,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因为我想要对付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一个人而已,凭什么她能独霸洛所有的爱,吝啬的甚至不肯分一点给我,如果她和你一起了,她就再也没有什么脸面回去了。”mary说话间还不忘狠狠的瞪了那躲在洛奇身后的乐乐一眼,有时候讨厌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那我……”
“你什么也没做,因为那天我回来了。”洛奇知道秦御野想问什么,秦御野似乎也明白而来这个答案,所以他醒来会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而脸似乎被某人打了,更重要的是那天乐乐的憋着笑的模样,恐怕一切都是因为洛奇回来的及时。不过他也松了一口气,如果洛奇晚来一步,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从那天开始,你就决定要对付我了是吗?”
“是。”
“好吧,这样我就清楚了。”mary忽然笑了,带着浓浓的苦涩,原来一切都是在冥冥之中注定的,她为了得到洛奇而不惜一切,结果她计划的一切也全都毁在了洛奇的手里。mary忽然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洛奇,然后在他的面前站定,认真的抬头看着她,“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瞬间?”
“没有。”洛奇回答的很快速没有一点的犹豫。
“我不信!”mary指着乐乐,有些绝望的看着洛奇,“就算在她没有出现之前呢,你也没有爱过我吗?”
“对不起,mary,但是乐乐比你更早出现。”
“怎么可能?”mary完全不相信这会是事实,她在洛奇身边的时候,根本没有乐乐的存在。
洛奇回头看了乐乐一眼,征得乐乐的同意之后,才转身对着mary继续说道,“当初我们相识但是乐乐从来都不来妖姬,直到你的出现,我救下你的那天,她也认出了你,是她让我找了洛凯为你开导,而也是因为看到你,对你有所补偿,所以她才会逐渐的出现在妖姬,继而成为了妖姬的常客。”
“不可能!我不信!”mary一把推开了洛奇,盯着他身后的乐乐,“你为什么会认出我?”
“是在父亲的葬礼上,我看到你了。”
“葬礼?哼,是不是很可笑,那时的我被所有人嘲笑了吧,像个可怜的小丑。”
“不,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是哪样?”mary的记忆似乎又被拉回到那天了,“我只是去看看那个人永远死去的样子。”
“mary,我求你不要说了。”
“不要装出这幅楚楚可怜又善良的处处忍让我,关心我的样子,我讨厌你这幅样子,凌乐乐!你姓凌,和我完全没有一点关系,而且,你也根本没必要对我补偿什么!”mary忽然变的有些歇斯底里了,她绝对不能忍受这样的真相,原来在这段感情中,她不仅仅是失败者,迟到者,还是从头到尾的被可怜的小丑角色,“你不用补偿我
,因为我所要报复的已经报复了。”
“什么意思?”mary的话让乐乐有些介意,就算父亲当年做了多少的坏事,她毕竟是女儿,不能接受别人在面前批评她的父亲。
“你想知道吗?”mary的笑容忽然变得十分的诡异,然后转眼看了一圈这房中的人,“那我就告诉你吧,难道你以为他真的是因为羞愧自责而导致心脏病发的吗?”
“你知道什么?”乐乐更加的紧张了,她想知道,心里却隐隐的有些不敢再继续听下去。
“我知道,其实是我亲手杀了他,你信吗?所以我对这件事情的根源已经被彻底的抹杀了,我讨厌你,报复你并不是因为当年的事情,你也不用为当年的事情而对我有什么愧疚。”mary边笑着,边慢慢的走回到洛凯旁边坐下了。
但是乐乐却已经不住的全身发抖了,虽然mary什么都没有说明白,但是就是这似真非真的话,才让她不由的生出一股恐惧感来,甚至有些站不住,幸好旁边有洛奇扶着。而这震惊的不仅仅是乐乐,秦御野和洛奇一样的有些不敢置信,只有洛凯像是早就知道一切的悠然的坐着。
“你说什么?你不要乱说!”
“我可没有乱说,一个男人,想要占有我,眼看失败了就要夺走我的工作,派人夺走我的贞操,让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让我一接触到男人就会想起那天那些无赖在我身上所做的事情,让我这一生一世都只能再夜里出没,甚至见到阳光都觉得自己不配,做出这一切的男人,难道不值得我恨吗?我杀了他又怎样?”mary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像那种人早该死了千百回了。
“不,不可能,爸爸是心脏病发死的。”
“没错,他是心脏病突发而死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会心脏病突发而死呢?”
“为什么?”
“因为我这个凶手咯。”mary冷笑了一声,“我让他发病了,顺便把他的药扔了,然后站在一边欣赏着他死去痛苦的表情和到最后一口气都是懊悔的模样,别提有多开心了。”
mary的讲到往事,甚至有些眉飞色舞了,但是乐乐却有些承受不了的倒在了洛奇的怀里。
对很多人来说,这样的回忆是痛苦的,如果能遗忘宁愿这一生都不要再想起,所以当初洛奇有想过让洛凯帮mary隐藏这段记忆,但是mary却拒绝了,而按照洛凯的话的来说,她已经没有心结,因为那人已经死了。
每当回忆起那段记忆,她总是觉得有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受。
她还清楚的记得,那是一间总统套房,那时候的她根本没有见过这样豪华的房间,尽管怎样去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波涛汹涌,依旧还是有些激动的颤抖,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的话,她这一生也许也只能在荧幕上看到这些,而现在她确确实实站在这里。
她站在门口,将手搭在那绒缎的门上,又不放心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紧身的短裙,她从没有穿的如此性感过,姣好的身材在这薄薄的布料下引人遐想,第一次,她开始讨厌自己这张过分美丽的脸,毁了她一生的脸。
“小姐,凌先生还没有到,您
先进去吧。”旁边的服务生对这漂亮却有些俗气的她总算还客气,并礼貌的为她把门打开。
“好,谢谢。”她抽了抽嘴角,有些尴尬。
她一步一步小心的走进房中,只是这房中的一切都让她土的像是从山窝里爬出来的,明明她已经再这个大城市中生活了这么久,但却始终没能爬到这里,就连身上这件花掉了她所有积蓄的短裙在这里也显得窘迫。
坐在高级的牛皮沙发之中,直挺着背,有些拘束,仿佛是怕把这坐坏了,耳边回响着她从未听过的音乐,舒缓而优雅,每一件摆设都一丝不染的甚至还会反光,这里的一切都是用钱堆起来了。
在她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那些摆设许久之后,她才猛然发现身后仿佛多了一个人,她猛的站了起来,呈现出一个极其防御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