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说一会有装修公司的过来,让他带陈默先去看看房间,到时候有没有什么要改的。
陈默第一次进江修哲他的房间,进门最大一间是卧房,左边是衣帽间,右边是游戏室,最外边是一个大露台。
“就你的房间都快有我家这么大了,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你挤在我家那个小地方。”
他反手搂着她的腰,亲昵的抵着她的鼻尖,“有你的地方就有家,没有你,屋子再大也是空****的,我等了你三年,有多少人能等三年。”
他期待她也能说些情意绵绵的情话哄自己开心,陈默认真想了下,这才正色道:“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你在我家住了三年,一分钱房租没给过。”
江修哲恼了,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陈小默!”
陈默笑着躲开,她发现有时候惹江修哲生气还是一件蛮好玩的事,江修哲那会这么轻易放过她,追过去拦腰抱住她,一下把她压进了沙发里,低头含着她的耳垂,又一路轻轻咬了下来,蛊惑道:“亲爱的,我用肉债来偿好不好?”
陈默看着上方深遂的眼眸有一刻的迷离。
“阿哲,你爸...”
突然如其来的声音,两人都是一愣,陈默抬眼看去,江母正站在门口满脸的尴尬,丢人丢大了,他们竟然忘了关门了。
“什么事,妈。”
江修哲倒是很淡定的站起身来,还拉了一把陈默,后者脸都烧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嗯…你爸叫你下来一下,有事跟你商量。”说完生怕打搅到他们,转身就走了。
“好,我就来。”
江修哲摸着她滚烫的脸,大笑道:“你害羞的样子还蛮好看的。”
等他下去说了半天的事上来,陈默还在房间转来转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笑道:“我记得从前有一次带你到我家来,我指着露台说,这就是我的房间,结果你连眼睛都没抬下,现在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是爱我爱的连我每个生活过的痕迹都要记在心里?”
“噗!”陈默轻轻捶了他一拳,“就爱臭屁吧你。”
“那你在想什么。”
“诺,我在想干脆把你那个游戏室改成儿童房,让小团子睡那儿,反正现在你也不用了。”
江修哲立马就抗议道:“那怎么行,楼下有儿童房里,我们要让小团子养成独立的习惯,你这么腻爱对孩子成长并不好。”
陈默眯着眼睛看他,“你真的就是为了这个?”
江修哲毫不心虚的说,“当然了,你看小团子被你娇惯的软软糯糯的,男孩子就得象个男孩子的样子,以后就让他睡儿童房,让阿姨陪着。”
陈默表示怀疑,“他不过才两岁说独立是不是太早了点?”
江修哲继续安抚她,“不早不早,我也是两岁就开始独立了。”
宣宣在门边适时的探出头来,“嫂子,你别听他的,我听姨妈说表哥六岁了还尿床。”
“卫宣!”江修哲梗着脖子怒道。
宣宣很识趣的缩回脖子,“当我什么都没说,嫂子你也当什么没听过。”
陈默忍着笑,“好的。”
宣宣很识趣的逃命走人。
江修哲看陈默一直憋着笑,嘴硬道:“笑什么呀,那个小孩子不尿床。”
陈默终于忍不住大笑,“不好意思,我三岁就不尿床了。”他总是拿她小时候的糗事取笑,现在好了,她扯平了。
李嫂从楼上下来,对江夫人笑道:“这小两口感情可真好,现在还在闹呢。”
江母去看了看丈夫,两个皆是欣慰一笑。
接下来的三个月,准备婚礼的事把陈默累的够呛,江修哲是江家唯一的儿子结婚,江家的意思是自然要办的隆重,这可苦了陈默,婚礼筹办的大大小小细节江母都要拉着她,江修哲要上班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算下了班估计江母也不舍得累他。
陈默这才知道豪门大户结个婚原来这么麻烦,接着还有彩排什么一大堆的流程累的她想抓狂,连孩子都顾不上,江母倒是乐此不疲。
她跟江修哲半是抱怨半是撒娇道:“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结婚了。”
江修哲当即就拉下脸来,眼睛里升腾起了小火苗,“你再说一遍试试看!”
陈默立马就闭嘴了,最后索性就认命了,难得跟准丈夫撒回娇还受这待遇!得,她天生就是女汉子的命。
suny很自告奋勇的要帮她设计婚纱,她才知道suny是江修哲表妹,对她的过去清楚的很,其实陈默并不觉得尴尬,那是美好温暖的回忆,并不是见不得光,只是勾起了从前的往事,心里难免有些伤感。
陈默笑笑的大方应承,“好啊。”
第一次穿上的婚纱就是她设计的,漂亮梦幻,那时她憧憬做世上最幸福的新娘,现在还清晰记得那个画面,她穿着那套婚纱出现在季含面前,他温柔缱绻的笑脸,象一幅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