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感冒而已,我又病不死。您大可以节省您的时间,不要来管我们这些小人物的事。”
“上车。”司嘉铭扯我胳膊。
“干嘛啊。”我诧异。
“高薪请你加班,一个小时五百块。怎么样?”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于是我十分涎皮赖脸地上了车。
“去哪里?”
“心情不太好,去飚车吧。”
司嘉铭当然不会是马路杀手,即便是飙车他也小心翼翼,可是我看到眉头紧锁的他,加之几乎要飞起来的车速,我还是吓得抓紧车座,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飞出去。
“司嘉铭!老子不玩了!老子不要你的500块了!你让我下车!”
司嘉铭却完全不理会我。我心想是不是这个人有点极端啊,莫不是我刚才惹怒了他,他设计让我上车是为了跟我同归于尽吗?
“老板,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我哀嚎!
车子却直直朝着公路一边栽去,眼看就要撞上横梁,我的眼珠子差点都蹦出来的时候,忽然一个急转弯,猛地刹车,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我跟做了一场噩梦似的,愣了几秒然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司嘉铭是痛快了,一回头看我哭得稀里哗啦,吓了一跳:“哎你怎么了?你也太不相信我车技了吧。来来来,擦擦眼泪。”
我一把打掉他递纸巾过来的手,声嘶力竭地喊:“吗的!要玩这个也要提醒我先买保险啊!你大爷的!”
司嘉铭哭笑不得,伸出手想揩掉我的眼泪,我便又抓又挠又踢地在副驾驶座上挣扎。
大概是经历了刚才的惊险半小时,我的委屈跟开了闸似的,哭个不停。
司嘉铭说:“别怕。哎。有我在啊。你怕什么?”
“我跟你有仇啊你。”
“好了,不要提晟一,你说过不喜欢他,为何老是提他?”
“我提他关你什么事嘛,他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不提他,周晟一周晟一周晟一!”我嘴硬得世间罕见。
司嘉铭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我这小伎俩算什么,他笑了笑,然后下了车,转到右边来,一把把我拉了下去,忽然又变魔术一样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束玫瑰花,来不及数几朵,就听到他说:“我其实想说,以后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我愣在那里。那是种悲哀过后的欢喜,来得更加平静,更加温和,却更加弥足珍贵。
隔了一小会我又开始哭:“司嘉铭你混蛋不混蛋,你这么肉麻加别扭是做什么呀。一句‘你做我女朋友’可以搞定的事,你就非得那么矫情吗你。”
司嘉铭笑了,他的笑容是那种能给予人力量和信心的温柔,而非陆泽那样的淡淡的如同青苔一般的笑容。他说:“那好吧。傻丫头。那么你做我女朋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