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一说:“表哥,我送梦瞳回去吧。”
司嘉铭扭过头来:“那么远,你又没有开车,我替你送吧。”
周晟一想了想:“嗯,也对,那麻烦你了。”
司嘉铭似笑非笑:“不麻烦。”
最可怕的是,周晟一冲我说:“梦瞳,晚上要早点睡觉,不要熬夜写稿子,知道了吗?”
司嘉铭没有回头,但是我感觉他的背部放射出千百支利剑,射得我跟周晟一体无完肤!
我只好幽怨地回答:“知……道……了。”
我在后座囧得满头大汗,这真是**裸的一场暗战啊!
司嘉铭开车送我到楼下,一路都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是在生哪门子的气。
我默默地下了车,也不知道在心虚啥,我应该对周晟一心虚才是,对司嘉铭也是如此,我是什么心理啊?
而这时司嘉铭飞快地从车子上下来,一把把我怀里的玫瑰甩到地上,然后把我摁在墙上,然后大声地说:“许梦瞳,我在吃醋你感觉到了吗?”
我的手腕被他捏重了,吃疼地叫:“痛啊。”
司嘉铭闻声,凶巴巴的神色终于缓和,却一把把我塞进他的怀里。
“听着,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许别人跟你亲近。晟一也不可以。任何人都不可以。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被他紧紧地抱着,闻到他怀中大卫杜夫的味道,清新空气揉杂着植物的芬芳,我忽然就笑了。
大抵我是个受虐狂,我竟觉得司嘉铭这样吃醋,让我很有存在感。
许久,司嘉铭抬起头来,将额头顶住我的,温柔得令人发指:“今天被人破坏了,明天补偿回来。”
我像只小白兔似的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宋小米回来的很晚,我闻到她身上的酒气。她没有亮灯。一阵闪动后,我听到她在洗手间呕吐的声音。
我起床,看到一脸醉意的她满脸的眼泪,我将她扶到沙发上,心疼地看着她。
这时的宋小米看起来脆弱得像是一枚秋天薄薄的树叶。她忽然抓着我的胳膊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问她,对不起什么啊。
然而她什么也没有说。一阵喃喃过后,她在我怀里睡着了。
她喝醉了。只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