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我唯一爱过的男人,一个粉碎了我的爱情梦想,一个推翻了我的最后信仰,他们那样肆意地随性地践踏我的爱情,此刻却为我大打出手。
这个世界是不是很好笑?
我没有说什么,我不过在冷眼旁观的基础上掉了几滴眼泪。
原本我以为,我连哭都哭不出了。
从司嘉铭的家里跑出去的时候,我险些又撞上一辆车,不过这次的车主是个好人,她探出脑袋说,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哭得难看极其,却硬要挤出一个笑容给这个递上温暖的陌生人。
而陆泽在下一分钟便狂奔到我的身旁,一把将我的手拉住,我暴走,他便跟着我暴走。
这让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忽略面部表情差不多的场景。
只不过此刻,我们都苍老了太多太多。
“陆泽,松手吧。”我终于开始别扭地挣扎。
这个男孩子回过头来,他的笑容还是那样温柔,如果不是太过深刻的一些痛,几乎会让人暂时忘却,他是个妖孽。起码对我来说,我收不了他,并被他整得头破血流。
他说:“我不。”
我的眼泪涌出来:“陆泽,你还要这么折磨我吗?你看我还不够惨是不是?你看你,还有司嘉铭,我就算上辈子做了坏事,也该报应完了吧?”
“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陆泽说,“但都已经过去了……”
我声音提高八度:“过去了吗?于你而言是过去了,但是于我而言,却绝对没有过去。”
听到这些,陆泽缩了缩身子,眼睛里竟然有泪。
我有些诧异,这发现让我冷冷地笑了。
陆泽,你也会难过吗?我一直觉得你是铁石心肠,起码对待我。
他像是一枚染有颜色的针,在我的心里,刺下了密密麻麻的针脚。那是上苍给我的礼物,里面装的却不是惊喜,而是让人一夜长大的爱情。
可惜,这样反复的礼物,给的是瞬间苍老,而不是短暂成长。
他苍白着脸,我们两之间的僵持和沉默被他的一声“你爱他吗?”打破。
我犹豫了一下,回答他:“爱。”
他又问:“那么我呢?”
我没有回答。
如果我的回答是,爱,真的爱,很爱很爱,爱了好久好久,怎么都忘不掉,我该怎么办。
我真想对自己说,许梦瞳,犯贱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怎么了,这次忽然知道羞耻了吗?
其实,我才是个彻头彻尾的极品。明知是绝路,还要拿头去撞一撞运气,头破血流,至死方休。
“当我看到你为别的人掉眼泪,我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不舒服。我需要你,许梦瞳,我需要你在我身边。”他笑得有点儿无奈。
我不再看他的眼睛,转身即走。这是我唯一的办法。
身后传来陆泽的声音:“没关系啊。许梦瞳。我等你。”
午夜12点,关掉电脑时,忽然开始下暴雨。我去关窗户,却意外地看到楼下,一个瘦削的身影在路灯下徘徊。
定睛一看,心中疼了起来,是陆泽。
手机荧幕亮了一下,看到一则短信跳了出来。
只有两个字——“回来。”
我的眼泪便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