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简,“我来了几年,才开始习惯海鲜的海腥味。”
朱丽红就笑,“我其实也没比你好到哪里去,到现在都没习惯海鲜的味道,但家里孩子和男人爱吃,每次赶海都不落,白捡的海鲜跟不要钱似的,不捡感觉浑身都不舒坦。”
“这个倒是真的,我每次捡了都是把大的送菜站,小的带回家自家吃。”
众人开始畅所欲言,交流做海鲜的心得。
易迟迟没接话,只专注铲生蚝,竖着耳朵听她们闲聊。
结果她们聊着聊着,聊到了易迟迟头上。
季简提起来的,她说,“迟迟,上次我家老林带回去的那个麻辣海鲜你是怎么做的?”
“海鲜还能做麻辣?”
异口同声,目光灼灼。
被行注目礼的易迟迟弯唇笑笑,“能啊,要不要学?”
“要。”
然后,她就详细说了麻辣海鲜锅的做法。
都是灶台上的好手,一听就懂。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