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易迟迟应了声,推开他,“赶紧洗了睡觉。”
“好嘞。”
拿了易迟迟卷在手里的毛巾,闻时示意她出去后,端了装满水的盆直接从头上淋下来。
五分钟后,他浑身清爽躺在易迟迟身边,抱了她问,“媳妇,能带上工具回海岛画不?”
“不能。”
绘画的装备太多,带起来麻烦。
“跑来跑去也太累人。”
这倒是。
“你都不会舍不得我?”
“你出海吗?”
易迟迟不答反问,闻时顿时啥想法都没了。
“你说的对,还是吃住都在友谊商店吧。”
回还到了他们也见不到,这次他回去得出海,什么时候回来是个未知。
与其让媳妇儿回去再一个人回来,还不如留在友谊商店。
至少没那么累,安全也有保障。
“上车的时候记得给我拍个电报,到家了也要拍。”
“好。”
“还有……”
他絮絮叨叨一大堆,易迟迟嗯嗯点头,随后呼噜声传来,抬头一看,上一秒还在和她说话的闻时,现在睡着了。
她笑了笑,伸手扯了电灯线关灯睡觉。
睡醒,闻时已经精神抖擞的带着早餐回来了,烧麦,鱼片粥和肠粉。
“票退了。”
易迟迟看了看表盘,十点不到,“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多。”
好家伙,忙到那么晚,起得却这么早,不愧是她汉子,体力和精力真的是旺盛的她无话可说。
于是,吃早饭的闻时就发现自家媳妇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怪。
一开始他没在意,但被人用充满探究的眼神看着,终归有点不自在。
“媳妇,你到底在看啥?”
“看你好看。”
易迟迟给他夹了个烧麦,“等下回去的时候把钱带走。”
“不存起来?”
“你带回去存。”
在羊城存钱倒是不麻烦,但是取钱麻烦,现今不像后世各大银行联网,哪里都可以取。
哪里存的就得哪里取。
还不如让闻时存着,到时候要用取出来也方便。
“家里还有钱吗?”
“有,妈的钱都让我存着,家里也放了几百块。”
闻时哦了声,“那行,我带去存着,你也不怕我乱用。”
“你有本事用完随便用。”
一千多块在这个年代的购买力相当强悍,海岛上的高额消费有限,无非就是四大件。
然而闻时有手表,家里有收音机,自行车他用不上,毕竟不是海里飘就是带队训练的人,没地儿骑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