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等人吓住了,不是被雷所惊,而是程务忠可能挂了。
葛敬也是呆了,不会杀人了吧?不应该啊,这玩意响声大,冒大股黑烟可炸不死人啊。
“啊!”程务忠爬起来,仰天长啸,鼻孔嘴巴冒着难闻的黑烟,原本白白净净的青年才俊此时成了一个黑不溜秋的黑炭,头发散乱异常狼狈。
酒醒了的程务忠喷火一般的双眼死死盯着愕然的葛敬。
围观游人见此情此景,再也掩不住,哈哈哈大笑不止。
杨诗雁与李采灵二人更是笑和前仰后合,毫无形象可言。
李煜一惊,随即额头挂满黑线,阴沉的看着葛敬的背影。
“贫道掐指一算,有道友相邀,诸位再会!”
葛敬一瞧,心中大叫不好,脚底抹油,迅速挤入人群逃之夭夭。
“姓葛的。”李煜气极,吼道。
“李四郞,三月后贫道定亲赴平壤给你满意答复!”
“妖道修走!”程务忠大恨,狂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