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龚清秀说得恳切,而且似乎合情合理,端锦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不过他仍是有些不甘心,于走向额勒登布使了个眼色。
额勒登布心领袖会,拍了拍龚清秀的脸,呵道:小子,爷跟你直说。爷在成都旗营里是专干杀人买卖的,这杀人可比杀猪容易多了。二十万两银子被你花了大半,只剩下二万两银子,这话只能蒙傻子,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妇 说!到底把银子藏什么地方去了?”
龚清秀脖子一梗,横了眼额勒登布,说道:“刚才我已说得明白,这银子都拿去收买眼线了,你们以为我收买的都是下九流的小脚色?实话告诉你们!就凭着那个几万两银子的买路钱,现在,不仅总统府里有我的眼线,就连那重兵把守的醇亲王府,我也能递进去消息!”
“什么?你”你说什么?”
端锦推开额勒登布,攥住了龚清秀的衣领,一字一句的说道:“龚清秀,你把才才那最后两句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