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能找打她,她二十八,而我已经八十了.....
这句话是多么的无奈与不甘,这五十年的光阴是多么的孤独寂寞?曾经浓浓的思念,也许早已经化为心酸了吧?
“老王头,你确定你不是在骗我?”
对于这始料未及的故事,我还真的难以接受。
老王头白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
我知道,这十有八九是真的了,老王头这个人有时候虽然不太正经,不太靠谱,可说的话还是可信的。
“老王头,你看这些书,都看了二十年了,都没有找到打开门的办法,你让我看,这不是让我步你后尘了吗?”
一想到如果自己都已经八十岁了,小甄却还是二十多岁,自己怎会有勇气面对她?
老王头负手而立,看着前面的书架,道:“我试了无数的办法,还是看书才知道门这个东西,有些东西,是需要坚持的,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可以选择不看的。”
我闻言沉默了少许,弯身拿起一本古书,一咬牙,道:“好,老王头,你教我看书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天天都往老王头家里跑,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学会了看这些古书,还别说,这些古书中记载的东西,写的东西,现如今是不可能有的。
我也会经常问老王头,如果现在找到打开门的办法了,你还会进到门里面找魅娘吗?
每每面对这个问题,老王头都是长叹一口气,然后眯着眼说,我不知道......
三个月后的这一天,我和往常一样,起了一个大早,为了更有精力的去研究那些古书,我便和老王头学起了太极,然后吃个早餐,才钻进书房里。
看了几个月的书,虽然学到了许多从未涉及的领域知识,可眼睛都花了,这老王头看了五十年,竟然也没有近视,这老头太厉害了!
“小常子啊,这中午你想吃什么啊?”
因为每天都在老王头家里看书,这吃饭也懒得回店里吃了,所以,这老王头包了我三个月的伙食费。
本来是没有心情吃饭的,可没想到老王头的厨艺竟然这么好。
他常常说,事已至此,尽力就好,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吃饱喝足喽,才有更多的精力做事。
我放下书,叹了一口气,道:“红烧鱼吧,诶,老王头,昨天我在书里看到记载鬼市的内容了。”
“哦?书里怎么记载的?”
我吸了一口气,想了想,说道:“其实和萧叔说的也差不多,不过我在想,如果我们能进了鬼市,能与那些鬼魂沟通,是不是有希望问出关于打开这个门的东西?”
听到这话,老王头也放下了书,眉头微微一皱,若有所思起来,道:“这倒是个办法,可那也得找到进入鬼市的办法,还得想办法与那些鬼魂沟通,还不能让鬼市的鬼魂知道我们是人。”
这......
想是这么想,真要做起来确实很麻烦。
“小常子,这些年来,你家那三老也只是给你讲讲故事,也没教你啥本事,不如你拜我为师,我教你称骨算命的本事如何?这么多年了,我也没心思去找传人。”
我闻言眉目一扬,道:“你让我天天在这里看书,原来是有目的的啊?”
老王头耸了耸肩,道:“那倒没有,你要是愿意学,我就教你,实在是没兴趣,也不强求。”
我想了想,凑了过去,低声问道:“那这称骨算命的本事厉害吗?有没有三老摸金盗墓的本事厉害?或者,有没有萧叔茅山道法厉害?”
老王头似乎被我问住了,抚了抚白须,少许后才说道:“殊法同归,万法归一,你的那个萧叔道行高深,可这称骨算命的本事也只是懂了个皮毛,不能说谁厉害,只能说领域不同。”
我摸了摸下巴,道:“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称骨算命?”
什么是称骨算命?
对于这个问题,老王头抚着白须,眯着眼,似乎陷入了一些回忆当中。
少许后,老王头才开口说道:“世人也许以为称骨算命是算命一法中最粗略的一法,以生辰八字,称骨重量作为算法,实际不然,魅娘交给我的这一法,可谓是博大精深!”
“我这一法,可称世间万物,可称吉恶凶兆,可称好运富贵,可算前世今生,可算轮回运转,可算因果与缘......”
好家伙,老王头说了一堆,好像说得很厉害的样子,可我也只是听得似懂非懂。
说到最后,老王头这才扭头看向我,道:“怎么样,小常子,你要学吗?”
我抿抿嘴,犹豫了一下,道:“老王头,你说得那么厉害,我肯定想学啊,可在没有找到小甄之前,我哪有心思学这么博大精深的东西?”
说完,我倒是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道:“嘿?老王头,既然你这称骨算命这么厉害,那你倒是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可以找到小甄?还有你,你在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见到魅娘?”
老王头闻言,抚着白须的手突然停下,然后叹了口气,继续抚着白须,道:“学了这一法,是不能给自己称骨算命的,这是大忌,当年魅娘正是给自己算了一命,不算还好,算了,这下场也许就会更严重一些,至于你嘛......”
“我可以免费给你算上一卦,可小常子,你确定你真的要知道这结果吗?”
听到这个问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道:“想啊,为什么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