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名虹花魁朝着众人盈盈的施了一礼,便随着古乐翩翩起舞。
“兄台,看你这样子,难不成今晚想要虹花魁陪你不成?你就别异想天开了,我等来了这么多次,都没有这等机会呢。”
听到这话,挖掘机眼珠一转,暗想,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万一这几个货真的安排一个姑娘给我在这里睡一晚怎么办?万一自己把持不住了怎么办?
嗯,对,把持不住就完蛋了,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挖掘机将目光收了回来,起身,朝着几人一拱手,陪笑道:“多谢几位兄台的款待,几位兄台喝好,我去个茅房。”
挖掘机懒得提什么花魁的事情,也不等这几人说什么,挖掘机便匆匆下楼而去。
身后还是传来了几人的叫喊声:“兄台速速回来,今晚不醉不睡美人!”
好家伙,这几个货还真的想留老子在这里过夜啊,睡美人?我睡你大爷!
挖掘机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来到之前铜片掉落的地方停下,猫着身子,有些着急的四处寻找。
而在舞台上扭动着优美身姿的虹花魁却是注意到了挖掘机,或许是因为挖掘机身上穿着现代的羽绒服。
很快,曲落,舞尽,虹花魁在一众的欢呼声中退了下去,待换了一声衣服后,虹花魁再次出现在了舞台上。
此时的挖掘机依旧猫着身子,有点抓耳挠腮起来,道:“刚才明明是掉在这里的啊,怎么不见了?”
这铜片只有手指般大小,人来人往之间,热闹非凡,想找到铜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难道被人当铜钱给捡走了?”
挖掘机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没有了铜片的指路,他怎么和萧叔常子他们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