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准备?”
佘奈尔说话的时候似乎离的我很近,我都能感觉到她喷在自己脸上的气息。那股天然的带着芳草味的气息。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佘奈尔非常天真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所谓最坏的结果大概就是,差不多就是,也许就是你的家人和朋友都不幸被融合了……”
虽然我很想特别委婉的将这件事说开,但是好像想到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
“融合就融合了,无所谓了,反正早晚都要进行融合的。”
佘奈尔的声音听上去就很迷茫。
“一旦进行融合之后,便可以获得永生了,为什么不愿意呢?”
他的声音让我想起一件事情就是,如果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终结,也不是最高的伤害的话,那么没有人会将死亡当成一回事。
也就是死亡过一次的人是不会在惧怕死亡的。
对于佘奈尔而言,一家人都死了,大概和一家人都在一起是一个概念。
我第一次想掀桌子,这能是一个概念吗?
算了不管他了。
“我进来的时候有一道巨大的光波过来,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我说道。
“光波?”佘奈尔非常迷茫的想了想,声音又从迷茫变成了清晰, “那应该是山巨人出来的声音了,只是不知道现在这个山巨人变成了什么样子?”
“不管它是什么样子吧,我觉得现在咱们不应该出去。”
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那块门板的嘣嘣声。佘奈尔慌忙跑了过去,抬起那块挡板。
我扑住她,让她停下来。
但是我却听到外边大叫:“曹天野,要是你的话你就给我打开!”
“自己人!”我慌忙掀开板子。
龙韬和无支祁两个人便跟头咕噜就进来了。
随后,我便听到了一阵砰砰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却逐渐远去了。
这个安全屋可以隔绝某种气息,让无外边的生明体感觉不到这安全屋当中的生命。
“你们两个没事吧?”
“你没事吧?”
无支祁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似乎是兴师问罪的声音。
“我们两个在外面厮杀的这么辛苦,这么激烈,你们两个在这里玩蒙眼play。老弟,这不合适吧,是不是太高端了。”
这句话说得我先是一惊,一张小脸爆红。他慌忙结结巴巴的解释, 但是却发现自己好像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
“不是……这个……她衣服湿了……晾衣服……我捡柴火……她……我……”
我发现自己的口才彻底完蛋了。
“他的事你就别管啦,你把他眼罩摘下来,让这个小妹妹收拾收拾。”
这是龙韬的声音。
这个小故事当中的人从两个变成四个之后,我总算是能将眼罩摘下来了,佘奈尔也总算是恢复了自己的着装。
彼此之间介绍一下之后,我则问起了现在的事情。
“刚才那声爆炸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两个怎么会被那么多的山魑人追杀?”我问道。
无支祁似乎是非常头疼的扶额,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
他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在想怎么跟我解释。
“如果让我解释一下的话就是,我跟龙韬打算把外乡人的所有士兵干掉。我们两个很成功。但是我们两个却不知道,原来在这个战场当中死去的人都会背变成另一种山魑。”
“这倒是实话。我们两个跟阿夫塔卜正面交锋了一次,也是铩羽而归。我们两个都没有想到,阿夫塔卜竟然在暗中吸收这些生命。所以和他正面交锋的一战,我们两个都败了。所以就被他们一路追杀喽。”
你们两个都败了?
我还真没想到原来这个阿夫塔卜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