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服部也是在后边一跳一跳的向前追过去。
那四蹄怪就这么一前一后的消失在了街道的口上。
“墨青麟!”
我这个时候冲墨青麟大叫了一声,用脖子向旁边一示意了一下。两个人便赶紧的从房上跳了下去,顺着那个台阶一路跑到了角门边上。
服部的尸体这个时候,已经挪开了只有一把散弹枪留在原地。墨青麟将鸡巴才能强势起来,挂在了自己的肩上。我用匕首将这个角门打开,冲进下一个院子里。
两个可是不想等着服部追杀玩那个四蹄怪之后回来的来追杀两个。在这个地方结的梁子已经够多了,追杀两个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别再有一个添乱的了。
可是我到这个院子里面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院子似曾相识啊!
我们又回来了,又回到那个院子里了。
“啊!”
我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醒了,屋子的外面正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没有绿色的四蹄怪,也没有阴森森看着你的女人。可是我就在这一瞬间感觉这也有可能是一个梦。
因为我已经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之间的区别了。
本身上搜了一下,没有发现那本匕首,看了看左臂,发现念珠还在手臂上缠绕。
我这才松了口气。
我终于回来了,终于醒了,这个长长的梦终于结束了。
墨青麟起来之后也有那种怅然所失的感觉。他脸上出现的神情分明不是“幸好我没有死”,而是“天啊,我怎么还没死呢?”
以现在的情况而言,死亡已经是一种恩赐了。能够进入永恒的沉睡,简直就是上苍最仁慈的给予。
这种想死死不了,想活却有反复死亡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不舒服。
幸好,我手中还有念珠。幸好,我们两个人都知道,那只不过是梦而已。
幸好,我们在梦中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抬起手晃了一下手上的念珠,墨青麟惨淡的笑了笑。
那实在称不上一个好看的笑容,只能是一个悲哀的样子。
出来之后,我们才发现原来有比我们还要悲哀的人。
服部,还有整个营地的忍者有一个算一个都比我们悲哀。
他们一个个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都在发愣。
如果那个伤口真的能产生疼痛也就罢了,但是这个伤口偏偏没有产生任何的疼痛,只不过是一层浅浅的粉色痕迹。
我们这回才算是明白原来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些四蹄怪全部都是这些忍者。他们身上的这些痕迹全部都是我们造成的。
如果说这些伤痛只不过是一些轻微的痛处,也就罢了。最起码这种恐惧可以稍微的松懈一些。
但是偏偏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谁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这种伤口会要了自己的命。谁也不知道谁是第一个在梦中死亡的人。
这种梦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服部看上去是最惨的那个,以为昨天在梦境当中是他自己跟自己厮杀。
吃早饭的时候都能看到他的身上,手臂上还有脖子上全都是牙印,甚至脸上还有几个大牙印儿。
服部在昨天晚上的时候,经历了一场最为惊心动魄的梦境。
这些全都让他感觉到难受。
但是偏偏有没有什么办法?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会轻易的崩溃。
不过服部现在却在崩溃的边缘。他铁青着一张脸看着我和墨青麟。
“还有几天的路程到迷宫?”
“快了,如果运气好的话,今天就能够到迷宫。”墨青麟的回答无疑让周围的人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