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红牡丹夜总会沒有结清你们的工程款,”赵长枪连忙问道,毒玫瑰总部的扩建工程是挂在红牡丹旗下的,把总是直接负责人,
“唉,我们也不知道到问題出在哪里,反正我们的老板沒有拿到款子,老板拿不到款子,我们也就拿不到工资,也可能是红牡丹沒付钱吧,”民工无奈的说道,
这时一个比较年轻的工人凑过來,对正在和赵长枪说话的工人说道:“大叔,你不知道别瞎说啊,我早听老板说了,红牡丹夜总会早就和云海地基公司将工程款结清了,是云海地基公司沒有将工程款交给我们老板,红牡丹夜总会的大哥我见过,办事特公平,上次还给我一颗烟抽呢,”
年轻人一脸自豪的说道,赵长枪也不知道他口中的红牡丹夜总会大哥是指谁,但有一点他听明白了,问題可能不是出在毒龙会的身上,
赵长枪刚想摸出电话给把总打个电话,却发现把总从夜总会的方向走了过來,看來他是发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