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枪哥对面前这帮人来说就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他们很可能会真的开枪。现在赵玉山有些后悔没有坚持带上武器。如果带把枪过来,局面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赵玉山的动作把五个持枪大汉吓一跳。那张实木桌子可是足有二百多斤,一个人都抱不动,赵玉山竟然就那样一只手拎了起来,面不红气不喘,混若无物,这小子得多大的劲啊!
就当双方剑拔弩张,乱战一触即发时,赵长枪忽然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然后拍了拍身前赵玉山的肩膀说道:“不用那么紧张,他们不敢开枪。”
“枪哥”赵玉山并没有退开,而是想提醒赵长枪小心,却又听到赵长枪说道:“我说过,我们眼前的罗索夫是个冒牌货,他也就只有吓唬人的份,根本没有权利命令他们枪杀我们。”
赵玉山这才“砰”一声将红木桌子放下,重新回到了赵长枪的身后,但是一双牛眼却依然死死的盯着前面的五个大汉。
将赵长枪带过来的黑人?大汉收起了枪,冲中年人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冲四名保镖说道:“都把枪收起来吧。丢人现眼。”
把戏已经被人戳穿了,再玩下去就没意思了。
“米斯特赵果然好眼力,佩服,佩服,你叫我亨利就行。我想知道米斯特赵是怎么看出他不是真正的罗索夫的?”黑人?大汉又对赵长枪说道。
赵长枪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耸耸肩说道:“很简单,因为亨利阁下刚才和这位假罗索夫先生的耳语被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