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何做成美味,九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他曾将一只活公鹅放在烧红的铁板上,公鹅吃痛不已,在铁板上跳来跳去。
半个时辰后,鹅死了,鹅掌也被烫熟了。
九命说,鹅在不停跳动的时候,其精血营养全流向了它全身唯一被炙烤的脚掌。
九命说,这样的鹅掌再配上作料是世间最美的食物,除了他,连皇帝老爷也无如此的口福。
这次九命所以活烫幼狐,也是想把其精血全闷在肉里。他就好这口腥膻味。
九命三下两下就将幼狐体毛刮了个干干净净。刮得个白生生的晃眼。
可怜这三只幼狐此时仍未丧命,扭动着没有毛遮盖的身体,企图爬向母亲。
母狐在笼子里不住的哀鸣。
九命看到母狐竟流出了血红色的泪。
他看见母狐的眼忽然变成了不正常的深蓝色。
再配上挂在眼角处的血泪珠,颜色反差的巨大对比,让这只母狐看上去顿时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诡异。
九命提起刀在母狐眼前挥舞说:明天再宰杀你另外的两个幼崽,后天才轮到你。
一锅炖固然省事,但几天吃不完肉就变味了。
那两个尚未遭毒手的是两只小白狐。
九命也有些纳闷,?红狐也会生产出白颜色的后代吗?
莫非那只配种的公狐原本也是只白狐?
这样想着的时候,九命将三只尚未咽气的幼狐破了膛。
费了些时辰才炖好了狐肉。
九命上街打了些散酒,又叫上了些平时干系要好的哥们儿。
那些狐朋狗友听说有嫩狐肉吃,还有酒喝,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们殊不知,他们的一只脚已踏入进了地狱之们。
只要是吃了一块狐肉,哪怕只喝了一口汤的,那么,很不幸运,全部都榜上有名了。
魇狐的血腥杀戮已拉开了帷幕。
一伙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拥进了屋。
满屋子的奇香。
众人贪婪的深深吸气。
一后生鼻子最灵敏,他使劲嗅了嗅说:不对劲,我怎么闻着这香气不纯呢?
九命笑着说:哪儿不纯呢?
后生说:香味里夹杂着一股血腥味。
九命笑说:算你鼻子灵敏,实话告诉你吧,我是用滚水烫死幼狐才刮去皮毛的。为的就是把狐血焖在肉里。都说狐血最补,算你们有口福了。
后生又嗅了嗅说:还是不对,我闻到的是生血的腥臭味。
众人闻言大笑:狗日的,你以为你是吸血鬼呀,还能嗅出生血的味道,这分明只有肉香味嘛!
后生被骂了,也不再坚持还嘴,他找了根墩子做好,给众人倒酒。
来了,九命舀了一大盆狐肉连汤带水端上了桌。
肉果然是非常的爽嫩可口。
众人把肉吃到饱处,把酒喝到酣处,话语自然就多了。
因吃得是狐肉,话题自然转到狐身上。
九命说:狗日的狐最是一种狡猾的动物,你知道它半夜进村是如何偷鸡的吗?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九命一时觉得自己有些博学多才,见闻识广。
他乘着那股酒劲神采飞扬的道:“狗日的狐摸进鸡圈后往往会选最大的公鸡下手,但是公鸡体重呀,如果咬死再叼走,运到山洞岂不把狐也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