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有些寒冷了,云渊见贺兰到了,迎进了中军大营,武子借机说道:“郡主,你一整夜都没有休息,先休息一会儿吧!”话是给贺兰听的,实际是给云渊听。武子知道云渊一定有办法制服她。云渊确实装作生气,叫道:“怎么这么不知道照顾自己。”一听云渊发火,武子等人哗啦啦都退了出去,找地方躺着去了,他们也是一整晚都没有休息了。
长风趁机会问道:“郡主,还没吃早饭了吗?”
云渊瞪了她一眼,叫人安排膳食,长风也很知趣,适时的退了出去。中军大帐里就剩下了贺兰和云渊两个人,贺兰懒懒的躺在云渊的床上,颠簸了一个晚上她确实累了,云渊将鞋帮她退下,将被子整齐的盖在她身上,还不住的埋怨道:“你来干什么?在静阑坐镇不好吗?”“我不放心你吗?”贺兰撒娇的说道,只有在云渊面前她才能撒娇,云渊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是不放心莫修罗吧?”一下子就揭了贺兰的老底,她弯瞪着眼睛瞪着他,云渊看着搞怪的表情竟然笑了,歪着身子躺下,两个人的头贴在一起,贺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干裂的嘴唇,云渊闭上眼睛,突然问道:“馨萝的药是不是你给她的?”馨萝,衣夫人的芳名,庄馨萝。
“什么药?”贺兰被突如其来的一问,找不到头绪。
“**。”他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她,贺兰突然想起来了,还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她给衣夫人的。
“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贺兰连忙掩饰,云渊冷笑了一下,“她怀孕了,我的孩子。”
“那不是很好,王府添人进口。”贺兰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可我不爱她。”云渊又强调的说道,“婚姻不一定就与爱有关。”贺兰连忙接道,唯恐他又说出什么。
云渊站起身,“你先睡吧!膳食好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