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骗我了,男人嘴里还能有真话!”贺兰别过头去,不屑的说道。
他又笑笑,继续说道:“小心寻郡王和敬王,他们可不是柏郡王、诚郡王那么简单的皇族宗亲。”贺兰还是不经意的环住他的腰际,腰间发出微微的寒意,怎么都散不去?洛天浩拽起龙被遮住两个人赤裸的身体,笑道:“睡在龙床上,感觉就是不一样。”
“那你自己做个龙床,每天睡上去不就一样了!”
“不一样是这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哼,原来你也害怕洛明恪!”贺兰不屑的挖苦道,根本不在意洛天浩随后的更近一步的攻击。
“害怕?”听起来有些不以为然,随后的笑声却证明,“还是有些忌讳的。但比起可以跟贺兰亲昵,还能算得了什么?男人就算死,也要死在温柔乡里。”
两个人一直缠绵到东方泛白,洛天浩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床第,但还是不忘对着贺兰笑道:“以后没有男人的时候,就想想我。”
贺兰双肩**在外面,懒散中散着女人的丰腴,洛天浩穿上衣服,贺兰才注意到是一身白色的便装,她躺在床上,笑笑,说道:“天浩,你还是穿龙袍好看。”
他低下头,贴在她的唇边,说道:“我不喜欢蓝龙,我喜欢赤龙。”
“自己做一套,没事穿着玩。”她又嘻嘻哈哈的笑道。
他坐在床沿上,右手臂便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她。他的衣袖和手指碰到贺兰**的肌肤,贺兰忍不住抖了抖。他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却并没有放开了她,而是低声说道:“不要忘记宝藏的事情,还有你那个无用的圣旨可以改成敬王。博个天下人一乐,也可以!”
“宝藏找到了,也不会给你。”贺兰低声嘟囓道。
洛天浩望了望外面将要升起的太阳,低笑道:“我不缺钱。”
他重新站起身,神情中竟然还带着一丝愉悦,长久,才说道:“有一天,我们如果在战场上遇到,我希望你不要将我打的太惨。”
“那就要看你的抵抗了,但我的军队,应该打不到西平去。”
那个时候,贺兰还不懂洛天浩话里的意思,可有一天,他们兵戈相见的时候,她懂了,她终于懂了!
他走了,就如他来时匆匆。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兰在睡梦里隐隐约约的听见武英殿里升早朝的声音,“轰隆隆”的搅着她的春梦,她迷迷糊糊的好像还对着侍女说:“让他们小点声。”可不知道这话是否真的说了,她只觉得迷迷糊糊的,怎么都睡不醒。直到有人进了寝殿,坐在床边,将手伸进被子里,柔情抚摸着她,她竟然好像出现了幻觉,又回到了魏源,又回到年少时,放浪的时光,漫无目的的去迎合他一切的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