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洛天瑞甩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大殿。
回到养心殿,洛天瑞将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洛天寻跟在他的身后,却是“嘻嘻”笑道:“皇上,有何可动怒的?我们有皇陵军六千精锐,还有中央军六十卫,还有京城守军六千,禁军六千,皇上难道这些人马还打不过那两个逆臣吗?”
“我担心的是各地诸侯如果都趁机不轨,我们手中这五万人马怎么能抵抗?”
“皇上,我们还可以征各地之师勤王。”洛天寻不慌不忙的说道。
他没有打过仗,他根本不明白打仗到底有哪些条件。
洛天瑞微微点点头,说道:“到西南赈灾地事情,你去办吧!东边任由他们闹吧!没有事,不要来打扰我!”
“臣弟告退了!”
洛天寻脸上泛着冷笑出了养心殿。
清轩里,齐和悦正跟着贺兰下棋,齐和悦的神色也比来时好了许多,贺兰地棋艺很差,棋德也差,终是改来改去的,齐和悦总是笑,然后给她支招,然后说道:“公主,我想起一个故事,是小时候父亲给我讲地?”
“什么故事?”贺兰依旧琢磨着棋境。
“一只懒猫苦苦的追求一只老鼠,老鼠感动了,于是嫁给了猫。猫对老鼠很好,每天都给老鼠吃好地,老鼠很感动,于是问猫,亲爱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猫舔了舔舌头,笑道:等你长胖了一些,我就告诉你。”
“看来洛天寻就是那只猫啊!”
“皇上就是那只老鼠。”
贺兰放下手中的棋子,抬头看向和悦,“和悦,现在我们就是这棋盘中的棋子,还没有能力跳出洛天寻的控制。”
“我知道!”齐和悦是何等聪慧的女子,她早已经认清了当前的形势。
“公主,公主……”易水寒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出来。因为她是太医院的女医师,借着给嫔妃看病的引油子就出去。“公主,我刚刚从晨妃娘娘哪里得知,怀远侯和未央侯叛乱了。”
齐和悦惊悚的站了起来,可是贺兰却是岿然不动,抓起一把棋子摆弄着。
“晨妃娘娘还说皇上责成刘居大人组成军机处。”易水寒喝了一口茶,又补充道。
齐和悦转身看向贺兰,焦急的问道:“公主,你怎么还能坐下去?”
“我为什么坐不下去?和悦,未央侯和怀远侯早晚会反,这本来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这个时候反,是因为从朝廷方面来说,皇室突然的变动,如果太子在,他们可能还要看看情形再反,可现在不一样了,皇上又得回了权利,洛天寻掌控着朝堂。
齐家落了,太子又落了,还有孙家、上官家,郑希光大人,都吃了瓜落。这对于诸侯来说,是一个好机会。更重要的是按照以往朝廷赈灾的力度,西南边陲必然激起民愤。到时候西南会成为另一个东方。这样朝廷首尾不能相顾,必然更加衰弱,如果太子能挺到那个时候,也可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可是他不是洛天佑,洛天觞那些人的对手啊!”
“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齐和悦有些不懂贺兰的话。
“皇权之路,也是一条黄泉之路!”
皇权、黄泉,这两个词汇竟然是同音。
天下要大乱了,大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