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长风点点头,他才又说道:“父亲刚刚来信,希望我们快些渡过天水河,恐寻郡王有变,我已经安排了足够的人手,轮番休息。马不停蹄的赶往最近的清灵码头渡河。”
“车马怎么过河?”长风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秦攸明轻笑了一下,“大哥,没有渡过天水河吧?”
长风点点头,秦攸明解释道:“天水河上不仅有硕大无比的官渡,我们要去的清灵码头,战争时,还可以在两个时辰之内搭起一条长八里的浮桥。哥,想不到吧!”长风确实惊的瞠目结舌。秦攸明又说道:“因为清灵码头的河底下有两条铁锁链,锁链经过防锈处理,千年都不会锈掉。它们平时都是躺在河里,只有每年冬季,它们才浮出水面搭成浮桥,供车马行走。”
“那其他季节为什么不用浮桥?”
“天水河春夏二季雨水旺盛,浮桥不定时容易被冲垮,得不偿失,所以不便使用。在天水河上游地区,由于水流急,都是使用铁索桥。我们要走的清灵码头,属于中游地区,水流相对平缓,两岸的距离又不是很宽,所以适合使用浮桥。下游地区,就只能使用船只了。”
“我真是受益匪浅啊!”长风不由叹道。
“哥,一直生活在北方,不知道天水河的事情是应该的,我们这个时候到天水河官渡,就能走上浮桥,会省去不少的力气。”
松长风忍不住看了看贺兰,向着秦攸明说道:“攸明,谢谢你了!”
他轻笑道:“都是父亲的安排,谢我何用?”
松长风却叹了一口气,“攸明……”又忍不住看了看贺兰,“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松长风竟然带着秦攸明下了凤舆,明显是有话不想让贺兰听见。
见他们下了马车,贺兰坐了起来。她这辈子从来都没有那么想见过一个人,可她现在却无限的想见到他,洛天浩,她的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是他的孩子。
贺兰小心的打开紧闭的车窗,一股刺骨的冷风吹了进来,她小心的探出头去,向四周张望。冬日的天气异常的清新,可却吹着阴冷的寒风,士兵们虽然穿着棉衣,但是脸还是冻的红红的,贺兰对着车外的一个骑马的年轻侍卫问道:“侍卫大哥,外面冷吗?”那个侍卫吓了一跳,慌不择事的答道:“不,不冷。”然后抬起看了贺兰一眼,连忙又低下头,道:“谢谢公主关心。”
贺兰笑笑,又问道:“我们现在走出多远了。”
“禀告公主,我们走到很快!现在离京城已经有四十里了。顾及天黑之时,能走出八十里。”
“哦!那不是还没有出京城的范围吗?”贺兰又闲来无事的问道。
“京郊有百里,但明天我们就能出京城界,入南邑郡。”
“我们走的这么快,车马都吃的消吗?”
“选的都是上等的好马,公主放心,它们没多大问题,只是苦了后面车里的那些大人们,养尊处优惯了,着急赶路已经有些吃不消了。”聊了几句,侍卫的话渐渐的也多了起来。
“你叫什么?”贺兰又笑眯眯的问道。
“秦宇炽。”仔细看来,这个侍卫长的还很不错,浓眉大眼的。
“哦,你也姓秦。这附近是不是有很多姓秦的侍卫啊?”贺兰漫不经心的在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