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生子
那苏蔓若呢?他现在还是魏源的郡尉吗?”贺兰低对于苏蔓若她总是有些愧疚儿时在艳粉街上,因为一群男孩子将他围在中间,可他总是紧紧的抱住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是,还是郡尉。同时也是牵制莫修罗的一个重要人物。”王文昭没有犹豫的说出了苏蔓现状。
“我一直以为他是太子的人……原来不是。”贺兰说出这话,又想了想,随后又自顾自的摇摇头,“太子那时候,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权利?”此时的苏蔓若真的已经不是艳粉街上与贺兰青梅竹马的苏宁哥哥了。“我小时候,跟苏苏姐姐学琴,八弦古琴。母亲总是说,苏苏的琴里充满了青楼女子的做作,那种靡靡的音调,不适合孩子。但是我知道,那是苏苏姐姐的孤独,可是那时候小,还是不懂大人们的心思。我总是会对她说,苏苏,我如果是男人就会娶你。每一次她总是会嬉笑我,说我油嘴滑舌。现在想想,或许姐姐要的只是一份归依。”
“公主,我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艳粉街的。”
贺兰苦笑了一下,轻轻的唱道:“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这是苏苏姐姐最喜欢的歌曲,我离开艳粉街时她唱给我听,至今我都没有忘记。前一年回京之后,我派人去找过她,可没有找到。七八年了,当年在艳粉街的人,已经没剩下几个了,难能知道她的去向。今天如不是你提起,我真的都要忘记她了。
”
苏苏,那是一个么绝美的女子。淡淡地柔情和狂傲,让男人沉落,让女子心碎,没有想到那么绝美的女子竟然在寻郡王的府中。
在艳粉街上,她记忆犹新女子还有飘飘,她又在哪里呢?
她几次入京,几次离京,根本就没有间,来寻找她们。或许母亲知道她们,但是那记忆的链条,却都在她的脑海里,挥而不去。
艳粉街的岁月,曾经是那么:远离她,而今天苏苏的口信,却让她不得想起了那里的女子。她们宛如风中地彩蝶,拼命的飞舞,拼命的展翅,拼命的追寻幸福。可是那幸福对于她们却是异常的遥远。
“她好吗?”十岁那年。她倾国:容颜闯了进来。
“应该很好吧!地弟弟在魏源。寻郡王应该会很重视她。”
“那就好!”贺兰轻轻地道。寻郡王抛开宗室地恩怨。在外人地面前却是一个好男人。
“公主。歇着吧!”王文昭说完这话。却没有听到回音。收起手中地扇子。破门而入。贺兰不知道何时倒在了地上。身体萎缩在一起。口中模糊地说道:“痛……肚子痛……”惊地王文昭大喊起来:“公主。你怎么了?怎么了?”
地上泛起了红色。带着刺鼻地腥味。
孩子要出了……
院中地夏花,开出白的,红地,粉的各色的花朵,映衬着屋中最痛苦的嚎叫。
王文昭在屋外不停的踱步,李叔不停的将热水递到屋中,还有李婶“用力,用力……”的叫声,充斥着王文昭的耳膜,可他却只等待,等待。
又是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叫,痛苦,纠结,王文昭急的跑到门口就要冲进去,被守在门口的李叔挡了出来,“大公子,不要着,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
“可是……”王文昭又向里面望了望,可是窗户都被关上了,什么也看不见。
“李婶一个人在里面,能行吗?”王文昭不放心。
“老婆子生过八个娃,有四五个都是自己接生了,公子放心。”李叔又安慰道。
王文昭当时也是看中了他们夫妻养过的孩子多,才让他们照顾贺兰的,他也做好了接产的准备,可是他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的撕心裂肺,让他的心七上八下,就算贺兰肚子里怀里不是他的孩子,可是现在他的心被揪的都要拧在了一起。女人生孩子怎么会这么费事?
李叔也看出了王文昭的焦急难耐,蹲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公子,快了,生出来就好了。我老婆子生的时候,是这样,痛的嗷嗷乱叫……”
“热水,热水……”屋子里又传出了李婶的叫声。
李叔连忙起身,又去端热水。屋子里继续着高低起伏的叫声,王文昭索性坐在了地上,他娘生他的时候是否也是如此?
“哇哇……哇哇……”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公子,生了,生了,还是一个带把的……”
“男孩,真的
。”王文昭呆立在门前,不知所以。
“公子快去看看小姐。”李婶又提醒的道。
“好好……”王文昭此时才放应过来,可以进去了。
屋子里有股腥味,是羊水破裂之后,所散出的道。
孩子已经被李婶包裹起来了,可却一直在哭闹着,李婶抱到王文昭的面前,笑道:“公子,这个孩子足月,又白又胖。”
王文昭见孩子一直的哭闹,上前问道:“孩子是不是饿了?”
“应该是饿了,但小姐没有水,我已经叫老头子去找奶妈了。”
王文昭点了点头,来到床边,贺兰虚:无力的躺在床上,脸上苍白,额头上还是汗迹。贺兰抬头向王文昭笑了笑,这笑里有喜悦也有淡漠,“让我抱抱孩子,好吗?”王文昭坐了下来,点点头,李婶已经将孩子递给了贺兰,这是贺兰第一抱孩子,没有经验,但还是很快掌握了技巧。孩子也很乖,到了贺兰的怀里就乖乖的睡着了。喜的她对着王文昭笑道:“先生,你看,他不哭了。睡着了。”王文昭这次却没有笑,他心里明白,预产期一过,寻找他们的队伍会更加的庞大,不知道何时就会闯进这个院子。
“将孩子交个李婶吧!”王文昭适适宜的说道。
贺兰又小心的看了看手的孩子,他小小的身子看不出长的是像她还是像他的父亲。王文昭握住贺兰的手,紧紧的抓了抓,低低的说道:“交给李婶吧!”贺兰将孩子交给李婶,又小心的嘱咐道:“照看好他。”她又看了看王文昭,他淡雅的面容上,却泛着担心,“先生,给孩子起个名字吗?”王文昭没有想到,贺兰竟然会让他给孩子起名字,他忍不住笑笑,道:“孩子是‘宁’字辈了,就叫宁国。”
“宁国。”贺兰默的叨念了一遍,随即瞪向王文昭,叫道:“破名字,一点都不好,重起。”
王文昭见她生气,竟笑道:“怎么不好?天下安宁,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