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雅的担心并没有道理,朝廷上的争斗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可却也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血腥的味道比起战场不为过。
殷卿权、王涵书?难道皇上不能照顾涵书吗?贺兰想到这里,也只能算了,皇上如果能照顾涵书,那次涵书可是差一点死在了寻郡王的手中,他都没有出现,倒是……贺兰突然想起了皇上曾经说过,如果有可能的,可以让涵书出京历练。历练?殷卿权,贺兰心中大喜,他终于想出了支走殷卿权的办法。
“涵书……”武英殿的大殿之中,夕阳的光辉照射进来,暖暖的。
王涵书还不知道王涵雅来找贺兰是什么事?也不明白贺兰心中的想法,只是轻答道:“公主……”
“涵书,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以后你也不用来武英殿了,我打算将你外放出去。”贺兰说的云淡风轻,但听到王涵书的耳朵里却仿佛是晴天霹雳,“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兰耸耸肩,“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应该出去历练一下。我已经想好了,派你去安泰。哪里我已经查过了,正好有个郡丞的空缺,正三品。给郡守做个助手,重建西南。”
王涵书跪了下来,“公主,臣不走。”
“别跟我废话,明早就动身。带上香莲,离开京城。”贺兰甩手将谕旨丢给王涵书,“我已经备案了,而且已经发给了吏部和兵部。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公主,你能跟涵书说明白,这是为什么吗?”
“听从我的命令,不要问原因。”贺兰发狠的说道。
贺兰总是觉得天空是灰色的,压在心头难以喘息,这种压迫感胜比大石压身更加的痛苦。
“武子……”贺兰站在武英殿前,遥望着夜的星空。
“属下在。”
“武子,我明日出京,你不要跟着我,你去文德宫保护和悦和小皇孙,如果出现意外,你找秦攸明带你们离开皇宫,回静阑。不能让孩子落在外人的手中。”
“公主……”
“武子,孩子是太子的种,我就交给你了。”
贺兰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皇上对于她彷佛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何时就会爆发。小心谨慎才是必要的。
寝殿里,殷卿权一个人在喝着闷酒,见她进来,冷冰冰的问道:“明天你就离京了,又想出什么办法逼我走了吗?”他是心知肚明。贺兰也加掩饰,“我已经派王涵书到安泰任郡丞,你就护送他去吧!安泰你比较熟悉。”
“王涵书?”他不屑的反问道,“不就是晨妃的弟弟吗?”
“是。”贺兰说着话,也为自己斟上了一杯酒,“卿权,忘记我吧!不管是皇宫,还是京城,这里都不适合你。”
“这句话我都有些听腻了。”殷卿权不屑一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