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孤晴说完,耸了耸肩,道:“既然他们都是相互利用,也没有什么背叛不背叛的说法了吧?我虽然和北庭安是姐弟,但是他也不会干预我,毕竟我只是想要帮助我的朋友们而已,更何况,我跟姐姐两个人可是真的有血缘关系的,‘鬼医’先生您也能算得上是我的姐夫呢!”
离渊听她这么说,就稍微放心了些。
他想要自救,但是却不想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既然苏孤晴这么做不会有什么难处,他也就放心了。
“既然如此,白清潇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苏孤晴点头:“嗯!有您的解药,我想,白清潇一定能够早日康复的。”
离渊和苏孤晴聊得很愉快,丝毫没有发现,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落入了一双带着讽刺笑意的眼睛。
傍晚,花影和绿蝶告别之后,回到了赫连擎天所住的院子。
绿蝶走了。果然如同绿蝶说的那样,严子骞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在绿蝶的劝说之下,很快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并且命令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两位副将,带人秘密地将绿蝶护送回九璃都。
那个男人,果然很宠爱绿蝶呐。
想到这里,花影微微笑了起来,自己的好姐妹能够得到幸福,她也感到很高兴。
院子里的树木光秃秃的,看起来有些单薄,却不失苍劲的美感,可是她还是更喜欢开着满树繁华的桃树,那样的粉红像是一层层环绕在枝头的雾气,让一次呼吸都变成一种享受。
现在她需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等待着绿蝶从九璃都给她传来消息,也等待着北庭安给她“下命令”,让她帮着他做点什么事情。而且还要慢慢地等着流苍与北炽的战斗打响,等着一切她期待的、和不希望看到的事情的发生。
虽然已经过了冬季,但是天色依旧很早就暗了下来,傍晚的最后一丝光亮也很快就消失了。
花影缓缓地走到屋子门前,忽然感到全身无力。
她摇摇晃晃地靠着门口的回廊的柱子,呆呆地站在那儿。
心痛的毛病又要犯了。
花影忽然想到绿蝶说过,中了“牡丹杀”的毒之后,会慢慢地受到“牡丹杀”带来的痛苦,身体会渐渐崩溃。尤其是“觉醒”之后,身体的负担会越来越大,病痛发作的时候也会越来越痛苦。有的时候如果没有“鬼医”给的解药的话,就会痛不欲生。
她现在已经觉醒了。她已经记起了以前发生过的所有的事情,身体自然也会渐渐地崩坏掉。可是她并没有从离渊那里拿解药,绿蝶也不知道她已经觉醒,自然不会告诉她关于解药的事情。她现在犯病还不算严重,要是再过一段时间呢?
绿蝶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赫连擎天和严子骞,那么他们一定也会知道,只要她经常犯病,就说明她觉醒了吧?如果没有悄悄地吃解药的话,她已经觉醒这件事,一定会被赫连擎天他们发现的。
花影闭上眼睛,努力承受着发病带来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