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吗”沈冰低头瞅了一眼,“好像还好吧”
方宇翔今晚的车开得格外慢,也不说话,眼睛直直地盯着前面的路况。
车子里的氛围越来越闷,沈冰忍不住悄悄用余光瞥了几眼方宇翔,几次张嘴想打破沉闷却又找不到话题。
视线突然落在cd屉上的cd,随手拿起一张递给了他:“放点音乐吧”
方宇翔扭头看了她一眼,撇撇嘴接过cd,打开了音乐。
是一首老歌,短短的前奏结束后,熟悉的悲伤调子立刻充斥了满满的车厢。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已经忘了天有多高
如果离开你给我的小小城堡不知还有谁能依靠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得到的爱越来越少
看着你的笑在别人眼中燃烧我却要不到一个拥抱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冷冷的看着你说谎的样子
这撩乱的城市容不下我的痴是什么让你这样迷恋这样的放肆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和寂寞交换着悲伤的心事对爱无计可施
这无味的日子眼泪是唯一的奢侈......
沈冰知道这首囚鸟是歌手彭羚唱的,她对唱歌的人不是很了解,但是她知道这首歌是十一郎作词、张宇作曲的作品。
对这对歌坛的模范夫妻、黄金夫妻,沈冰早在上学那会就喜欢得不得了。
而她,对十一郎写过的所有歌都爱不释手,她觉得十一郎写出的爱情,有种震撼心灵的唯美和真实,再加上张宇完美合璧的作曲,或喜或悲的音符缓缓流淌出来,都是那样容易触动灵魂。
彼时年少的自己啊,总在期待会有十一郎和张宇那样绚烂、浪漫又坚定的爱情。
只是不知道为何,沈冰突然觉得今天这首歌,打动她的不光是那些勾起了她回忆的熟悉旋律,歌曲里渗透出来的某些情愫,让她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
囚鸟现在的她,算不算被他囚禁的一只鸟呢
方宇翔不经意一撇,看到沈冰低头黯然的样子,张开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
车子在一个金碧辉煌的酒店前停了下来,沈冰抚了抚心情正要下车,方宇翔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说:“等等,过来。”
“干嘛”沈冰抬眸疑惑地看着他,他的脸上却平静得看不到一丝波澜。
“过来,低下头。”
方宇翔说着手就勾上了她的脖子,等放开她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脖子上冰凉一圈。手下意识地摸上去,竟然是一条项链
低头一看,硕大的心形吊坠中间是一颗蓝色宝石,周围镶了一圈耀眼的钻石,颜色和光泽都与身上天蓝色的礼服相得益彰,搭配得简直可以用“天衣无缝”来形容。
“这不需要这么闪吧”沈冰有点不习惯胸前突然变得这么闪亮。
“不会的,里面的每个人都是闪闪发光的,你这点光只会被瞬间淹没。”方宇翔冲她淡淡一笑:“走吧。”
当沈冰挽着方宇翔出现在音乐萦绕、衣香鬓影的宴会厅时,不知谁喊了一声“方少来了”刹那间,现场所有穿得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正从宴会厅门口款款走进来的一对璧人身上。
气宇轩昂的方宇翔唇角挂着清冷的浅笑,一只手酷酷地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挎着身边如水般动人、如钻石般耀眼夺目的沈冰一步步走进大厅,两个人像一面无限聚光的镜子一样,瞬间吸收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谁说方**oss不近女色的,原来是一直雪藏了这么水灵的一个美人。”
“可不是么,看来他把这位可人儿保护得很好嘛”
这一听,就知道是男人间的对话。
“哇唔方少今晚好帅啊”
“他哪天不帅啊只是咱没那眼福而已”
“那个女人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啊”
角落里,传来的是醋溜溜的女声。
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下,沈冰有点局促地握紧了方宇翔送她的最新款香奈儿手包,脸上渐渐漾起浅浅的绯红。
幸好啊,这些年光女扮男装当沈河了,没人知道沈河有个妹妹,就是她
“没事,今晚你又不是主角,没人会把目光长时间停留在我们身上的。”方宇翔感觉到了她的紧张,稍稍低下头安慰了一句,嘴角却始终优雅地上扬着。
正在和朋友聊天的方芳跟着众人的视线望去,一看到是方宇翔来了,放下手里的红酒,噙着笑朝他们走了过去。
“宇翔,你看你,走哪都要掀起一阵狂风暴雨瞧瞧,我的生日party都快成了你俩的婚宴了”方芳假装不悦地跟方宇翔开起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