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铁锁被全部打开后,审讯室内的洪先生冲陈部长打了个招呼,那意思是可以了。陈部长点了点头,萦绕我心头多日的秘密终于要解开了。
铁柜逐渐地开启,呈现在无影灯下的,竟然是一具还没完全腐烂的尸体,这样我就怎么都想不明白了,091花了大力气竟然搞了具尸体来,还搞得这么隆重。
下面的洪先生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尸体的额头上,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稍后,他便招呼手下,把那尸体旁边的黄色的泥土取下。
“你两个仔细看着,今后一周,这项工作就由你们来做了。”陈部长仔细地看着下面。
我俩纳闷,这是什么业务,给尸体换土?
“领导,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个东西与那臭尸土有什么关系?”大张谨慎地问道。
“一会儿洪先生会给你们详细说明,我们为了搞这个东西可是费尽了心思,少安毋躁!”
洪先生的手下很专业,他们迅速地换好了尸土,然后又把那保温柜锁好,仔细检查了很多次以后,朝我们这边打了招呼,特别审讯室的门再次开启,这项工作似乎完结了。
小会议室内的灯光并不明亮,大家又坐在了一起。
洪先生扶了下眼镜,望着我和大张困惑的脸,一笑:“怎么,挺纳闷吧?”
“是,洪老,您那搞的什么东西?大老远的给我们送来具尸体,干什么用的?”我很希望他能给我们一个完美的解释。
陈部长对洪先生点头:“是时候把事情告诉这俩小子了,毕竟下面的工作就得他们干了。”
洪先生应了一声:“事情比较复杂,我们还得从1939年在当时的满洲与蒙古的边界诺门罕发生的战役说起,那场战争我相信大家都了解。”
“我知道。那次战争,日本关东军被苏联军队打得溃不成军,然后双方一直到二战结束前,在远东地区陈兵百万,但是都没有动手,似乎是苏军把日本人打怕了。”我对那段历史是有所耳闻的。
“嗯,”洪先生点了点头,“表面上是这样的。”
“表面?”大张纳闷,“难道里面还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