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杨睿翰似乎没有想要让开的意思,站的直挺挺的看着他。
“人,是你跟赵圆杀得吧。”
“杨工作人员,你这说的什么意思?”
“垃圾这么急着到,是里面有凶器吧,你之前一直藏在了小孩子们的房间里面对吧,我猜得没错的话,现在我派人去查睡房的痕迹,估计还有残留。”
看着李开心脸色凝重了,杨睿翰知道自己是猜中了,在昨天晚上,李云趁着中午准备去休息一下,听见小孩子对李开心说房间里面有一股怪怪的味道,然后看见小孩子小手摊开,发现上面有疑似人血的红。
李开心跟她说是小孩子受伤了,李云才没怎么在意,在一次在意的便是那个小孩子在玩耍的时候,李云没有看见手上的伤口。
“杨工作人员,这说的就很有意思了。”
李开心有些不悦了,一双手将两个垃圾袋紧紧地拽在手里,杨睿翰直接将地上的垃圾袋子倒了出来,果不其然看见了两把带血的刀以及一身带血的衣服。
“我很想知道,当年这个院长的罪行。”
杨睿翰说的很轻,李开心好像是疯了一样,将地上的垃圾慢慢的整理,随后站起来瞪着他。
“你想知道?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们工作人员就是一群怕东怕西的废物。”
李开心脸几乎都要扭曲了,美少年就是好,这样子都帅的发光。
“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李开心一把坐在孤儿院院子内的草坪上,整个人在夜幕中看上去有些落寞跟堕落。
“当年,我才只有十岁,我是被一个阿姨给送进去的,柳储那个畜生把我个留下了,跟我一起来的那个朋友,在后来被他给卖了。”
李开心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平稳,那种恐惧的情绪让他浑身打颤。
“我看见他经常会带着小孩子在中午午休的时候带进办公室,或者是别的时段,他说那是在给他们找到了父母,我就卑微的跟个狗一样,去求他带我进去。”
突然,他抬头看着杨睿翰那一股子的凶狠劲跟嫌弃的模样让杨睿翰看了都觉得有些胆寒,那种眼神让杨睿翰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眼前这个少年。
“怎么,你想要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
李开心声音都在发抖,杨睿翰皱眉挨着他也坐在了草坪上递给他一支烟。
“他让我给他口,在我身上玩一些的不良玩具!真是太恶心了对不对。”
杨睿翰看他十分潇洒的吐了一口烟,夜色遮住了他的抱歉,让杨睿翰看不清楚他此时是怎样的表情。
“对,这种人应该受到法律制裁,但是,你涉嫌杀人跟赵圆都脱不了干系。”
“赵圆!”
李开心颓废了坐在地上一动没动,等工作人员到了之后,将房间凶器以及衣服拿去化验,检查核对上面是柳储的血迹。
杨睿翰站在审问室的门口抽着烟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叫李开心,我在十岁的时候受到了柳储的猥亵,成为了一生的阴影,我在一次找灵感准备创作的时候,碰见了柳储跟人贩子张伢子在贩卖孤儿,我亲眼看见他把一个小孩子卖给了张伢子,那个张伢子嫌弃小孩子不够残疾,柳储往小孩子嘴里塞布料,直接将那个孩子手臂胳膊腿全部打断,成了残疾人。所以我告诉了赵圆跟叶乐,我们几个人成为了志愿者,去杀死这个畜生。但是,叶乐他比较胆小,没有参加这个过程。”
李开心情绪十分的平淡,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杨睿翰还是有些疑问,为什么,赵圆会突然的自首将所有的罪行全都拦在自己身上?
“你今天整理一下资料,给他们两个人请一个律师,看看这样的情况能不能减行。”
杨睿翰吐了一口烟,李云点了点头。“你觉得这件事,到底谁是谁错?”
“我觉得!都有错。”
当审讯完之后轮到了赵圆了,当两个人见面的时候,杨睿翰看见这两个少年双双开心的笑了。那就好像是一种莫名的默契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氛。
阳光孤儿院猥亵儿童以及贩卖儿童这件丑闻被爆出来之后,世界儿童保护组织关注到了阳光孤儿院内的小孩子们,他们最终被社会爱心人士发现基本上全被领养走了。
在这里也换了一个院长,那个院长长得十分清秀俊俏十分年轻名叫叶乐。
当开庭的时候,杨睿翰跟皮卡以及李云全都到场了,在激烈的审判当中,律师十分巧燕善变直接将五年的有期徒刑减到了两年。
在被要押走的时候,杨睿翰看见两个少年牵着彼此的手十分坦然开心的上了车。现在他能够做到的就是祝福这两个少年了,祝他们出来之后能够有一个好的开始。
“走吧,我们也要准备继续干活了。”
“你看那里!”李云眼尖的看见了远处一个较为挺拔的身影,站在一棵树的身后看着运输车离开。
近期有了李开心提供的线索,杨睿翰这几日一直在街头蹲那个所谓的张伢子。张伢子长得有些人魔狗样,喜欢将自己打扮的亮亮堂堂,还喜欢穿着西装跟亮堂堂的皮鞋。
“我们这都盯着看了几天了,这他娘的还补给老子争气点。”
皮卡已经要崩溃了,他这几天日日夜夜的守在车上,吃着泡面看着人,毫不夸张的说,这吃穿住基本上都在车上完成了。
他也想跟杨睿翰提出意见,结果人家倒好了有女朋友。